9跟大哥做了(h)(2/2)
安易说:“你不要太担心,我明白你的意思。一般来说,大部分性瘾患者是因为童年被虐待,或者遭受到了什么伤害而患上性瘾的。也有些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工作压力太大,都有可能。”
安易说:“你不是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在你家里吗?性瘾患者对性的要求是很疯狂的,别的不说,我那个朋友,拉上女朋友,一晚上做了14次......,你干嘛这么看我?”
我皱着眉,我们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家境还是可以的。我爸妈在的时候,两个人在各自的公司的职位都挺重要的,因此小有存款,我们童年没有什么遗憾的地方。
“如果只是简单的对性爱上瘾,不会被称为性瘾患者。”安易说:“一般人多多少少会沉溺性爱,但是不会让这种事破坏自己的生活。一件事情一旦上瘾,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好像赌瘾,酒瘾这些。
我不想瞒着他这件事,也不想跟时溪做过后又再若无其事地跟安易做。
“性瘾患者,简单说就是他们时时刻刻想做爱,对性的渴望会严重影响到他们的生活。他们通过性发泄一切,如果没有性爱,会非常焦虑,性情大变也是有可能的。性对他们来说甚至也不再是快乐的,他们就是想做爱,不停地做。”
安易点头:“治疗性瘾首先就是心理治疗,你哥应该是有在看心理医生的。”
说到这件事,我还是一头雾水:“我不知道啊,你昨晚也没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
而且我印象中,我父母不是暴力的人,对我们是很好的。更不要提我跟时臻没出生之前,我爸妈就时溪一个儿子,他们不可能虐待他,时溪应该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不然我不会一点都不知道。
我突然有些无力。
有些事情说开了反而相处更自在,起码我觉得我跟安易是这样的,因为现在我们坐在一起,就像多年的老朋友一样,不会尴尬,也不会觉得无聊。
我愣了好一会儿,才问:“性瘾?对性爱上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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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对安易不公平。
“之前我说跟你大哥挺像的那个朋友,他有性瘾。”安易放下筷子:“我曾经看过我那个朋友‘发作’时候的样子,我第一次看到你哥时一下子就想到我那个朋友了,不过我不确定是我想太多,还是你大哥真的有性瘾,所以一直没跟你提。昨晚我看他的样子,还是觉得很像,他昨晚又跟你做了,或许是真的有性瘾吧。毕竟,昨天我跟你是要做的,他应该知道,这对有性瘾的人来说太难熬了,他肯定受不了,要找一个人做的。”
“家庭?心理压力?工作压力?”
我愣了下,没有想到安易这么直截了当地结束了我们的炮友关系。不过转念一想,安易一向不会拐弯抹角,这在我第一天认识他时候就知道了。而且我之所以说出来,也是不想继续做炮友了。
时溪读完大学后出来工作,一个刚刚出来工作的人养两个小屁孩确实压力大了点,但我们家里有爸妈留下的钱,我不知道具体数目,但是应该不会少。
我迟疑着:“你这朋友......,真的不是你自己?”
而且时臻的成绩好,读书基本上都是免学费,还有奖学金之类的。我虽然没有时臻那么变态,但这一点上也自认还是没有让时溪太过操心的。按理来说,不至于让时溪压力大到甚至产生性瘾啊?
他喝了喝水,服务员开始上菜,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我委婉地拒绝以后做炮友这件事,扒了两口饭,说:“所以,你哥这是确定了?”
“如果是心理上的原因导致的......,看心理医生可以治好吗?”我试探着问。
“我昨天是不确定,所以没有说出来让你担心。”安易吃了口饭:“那我直说了?”
“.....为什么会有性瘾?或者说,怎么样的人才会有性瘾?做了什么才会有性瘾,我的意思是......”
那就只剩下心理压力了?
我惊讶:“你怎么知道?”
我在选择了跟时溪做的时候,就已经亲手斩断了跟安易在一起的可能性,尽管我是真的想过要跟安易好好在一起的。
不是童年,那是什么?心理压力,工作压力?
难为安易这时候还照顾我的情绪,我顿时有些感动,非常夸张地抽了抽鼻子,被安易鄙视一瞥,连忙正经道:“好,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