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二哥(2/2)

    不想问我跟时臻对时溪来说到底算什么。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有点尴尬,只好干笑了声,问时溪:“他都知道了?”

    晚上时溪在洗澡,我在客厅闲着没事做,做做俯卧撑。听到时溪的声音透过浴室门闷闷地传来:“时艾,帮我拿一下毛巾。”

    时溪没有说太多:“那个已经不重要了。”

    我突然不想让时臻跟时溪好好地在一起了。

    但我不想问。

    我哦了声,跟在时溪身后进了厨房。时溪的头发有点长,但绑起来后的小啾啾倒是很可爱,只有几缕不听话的长发散在他脸颊旁。我一边给他打下手,一边拿余光偷瞟他。

    我没有反抗,只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我之前好像做过一次春梦……现在看来,应该不是春梦吧?”

    时溪于是亲了亲我,还是那句话:“你说呢?”

    我们三人两两面面相觊,最后还是时溪说:“进来吧,站门口干什么。”

    我也不想问自己,为什么昨天晚上要跟时溪做。我有那么多选项,但却选择了最难走的一条路。

    我自然不会问浴室不是有好几条毛巾吗这个问题,我也没有拿毛巾进去,只是敲了敲浴室门,在时溪的手伸出来时抓住他的手,把自己挤进浴室。

    在我面前的时臻跟在时溪面前的时臻完全不像是同一个人,他对时溪的执念比我想象中的要深。

    我心里升腾起无数情绪,像涨潮时的海浪遮天蔽日地朝我袭来,我在空茫的黑暗里,不想顾虑时臻的心情,不甘心只是在一旁当个旁观者见证他们的欢喜愤懑。我自欺欺人,拥抱着时溪缠绵,刻意不去想时臻对时溪的感情,也不去想我对时溪的感情,抓紧每一个可以继续与他们纠缠不休的机会。

    我也满脸问号:“大哥,都快吃饭了,怎么要二哥走。”

    淋浴喷头的水自顾自流着,时溪赤身抱着我,我问:“今天想要怎么做?”

    时臻:“?”

    时臻问:“什么知道了?”

    我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偷听我爸妈的聊天。

    时臻跟时溪对视半晌,最后走了。

    但这一刻,我像是在经历一场迟到的来势凶猛的叛逆期。

    我目瞪口呆,这是对吵架有多大执念啊,吃饭都不能放下。

    我不想问时溪跟时臻吵架的原因,不想问他要不要跟时臻和好,什么时候和好,和好后是不是要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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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想问的可太多了。

    这样就好像自己是在他们的世界中,而不是被剔除的那一个,不是没有姓名的那一个。

    时溪于是问时臻:“那你还要不要拿这事跟我吵。”

    我进去了,时溪又对时臻说:“你回去。”

    时溪看着我震惊的表情,拿起桌上的头绳绑头发,说:“有空发呆不如过来帮我做饭。”

    我想要靠近他们,时臻不行的话,那我就靠近时溪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像他们说的那样,我很少对时臻时溪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在时臻的影响下,体谅着时溪的辛苦。

    而我做出选择时,甚至都没有想起还有时臻这个人。

    他们的对话内容我记得不是特别清楚,大概意思就是因为过分溺爱,最小的孩子往往会变得娇纵无理,不懂兄长的辛苦。像时臻这样压着时艾,其实也挺好的,起码时艾不敢太过任性。

    时溪切肉的手一顿,说:“嗯。”

    我知道我应该要问他时臻的事情。

    我又惊讶又有些说不出的心疼:“怎么会有性瘾的?”

    我想得入神,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门开了,时溪跟时臻看着我。

    时溪说:“看着我干什么,想问什么就问。”

    我从众多问题中抓了最重要的一个,说:“大哥,你有性瘾?”

    我想过放弃,让他们好好过,我也好好过自己的生活,是因为我对他们的感情无能为力。

    时溪皱眉看着我,随即说:“你知道了?”

    时溪的手绕到我身后:“你说呢?”

    我撩起他被水浸湿的长发,手指刮了刮他的耳尖,心里难言的欲望升腾。我俯身亲了亲他的耳尖,在他的耳边说:“骚货。”

    我无辜眨眼:“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愣,想了想,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倒不是我真的认为这个不重要,只是看着时溪的侧脸,突然就不忍心问更多他不想说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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