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天台(2/2)
尤崇柏一直喜欢他。他在青春期遗精过后就发觉了自己的性向,而他梦见他的同桌打篮球和换球衣时的身体做春`梦,在早上换内裤的时候,尤崇柏就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徐恒翻了个白眼,没忍住骂了一句。
而且也太明显。
太明显了。他甚至拖拖拉拉收拾东西,在操场上转来转去转了有一个点,然后“碰巧”和徐恒遇见,说几句话,一起出校门。
那现在呢?算怎么回事?
徐恒有一次恶趣味发作,特意晚了十五分钟。他在天文台上用望远镜看那个平时哈士奇一样精力充沛的同桌蔫哒哒地在楼下转圈,隐隐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是耳朵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徐恒实在是累,实在是累,他不想想,只想睡觉。体育生手糙,手活儿倒好,用掌心揉那个吐着前液的龟`头,手指又摸又搓的,舒服得得徐恒哼哼唧唧。他脑袋靠在尤崇柏颈窝里,脸颊能感觉到一点尤崇柏呼吸的热气。
徐恒去摸他的手,找到了拽过来,直接就摁到了自己胯上。
徐恒对感情的敏感甚至把他逼到了抑郁的地步。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尤崇柏对他的喜欢?
徐恒不需要他安慰,他自己哭,还把纸团都扔进塑料袋里。他的情绪逐渐平复。徐恒缓慢地深呼吸,发泄之后情绪格外平静,像一潭沉寂的水,只有泪痕和从身体各处袭来的阵阵深刻疲惫提醒着他,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崩塌式的情绪洪流。但徐恒出门前吃的药物似乎又微妙地搅动了池水。
徐恒转身用手去掰他的下巴,面无表情地贴近,到离尤崇柏的脸只有十厘米的地方,突然给了他一点笑,嘴角勾起,带着辛辣的挑衅。徐恒挑着眉笑,大拇指从尤崇柏下颌往上抹过嘴角,另一只手接着把尤崇柏的手往自己的胯上按,紧盯着尤崇柏的眼睛,眸子冷润黑亮,用非常柔的声音问他,“明白了么?”
真像只大狗。徐恒带着恶意想,就算被打断腿,也会被摸头揉肚子骗回来的吧?
尤崇柏总是在看他,在徐恒做数学题的时候,在徐恒打球的时候,在徐恒站着排队,在各种各样的时候,尤崇柏总是带着忐忑和兴奋看他,一边偷看徐恒一边自以为没有被发现地傻乐。
徐恒深呼吸一顿,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他的阴`茎恬不知耻地起立着,好像还比平时更涨了点儿。
“啊”尤崇柏弯了点腰等他说话。
他哭得实在太累了,累得思维都慢了,别说摸黑去厕所那个破地方解决,徐恒动都不想动,想睡死在这儿算了。
徐恒笑了一声,尾音带着小勾子。他眯着眼睛跨坐在尤崇柏大腿上,靠着对方的脖子闭着眼睛懒洋洋吩咐了一句,“抱稳,我要睡觉”
操场走一圈十五分钟,直线穿过五分钟,你是怎么一个不规则运动法天天碰巧遇见我?
徐恒心情颇好地下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一下,然后就看见原本蔫蔫的尤崇柏一下子就精神了,嘿了一声跑过来。
“喂”
尤崇柏瞪着眼看他转眼就变脸骂脏话。徐恒没理他,坐着想怎么办。反正都现在这样了,他既没力气,也不想在乎发生什么了。
徐恒被他蹭脑袋,舒服得快打呼噜了。快感和被抱住的感觉让他非常非常愉快,现在他就像飘起来在云端,醉酒一样的,清醒又不清醒。
反正今天已经干了太多破事。哭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精力,思维迟钝让那块儿负责警觉和道德的大脑区域休眠了。
所以他很随意地啄了一口尤崇柏的下巴,然后伸舌尖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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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崇柏脸腾得红了,又僵了十几秒种,一手迟疑地卡住徐恒的腰,一手伸进内裤去揉徐恒的阴`茎。
尤崇柏完全僵住了。
“狗日的”
徐恒本来就半扶半抱地在尤崇柏怀里,现在他大喇喇往尤崇柏大腿上坐,提起劲儿给了尤崇柏一肘子。
他们靠得比平时还要近,徐恒哭得太凶,几乎没有力气,而尤崇柏有意无意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尤崇柏一边提醒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同时…徐恒的臀`部几乎就挨在他大腿上,满脑子黄色思想的青春期男生努力把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赶出大脑。
徐恒喂了一声。
徐恒低头抬眼,扯起嘴角,对着黑暗缓缓绽开一个极其肆意的笑。他带着泪痕的脸映在月光里,眼眶通红,笑得灿烂,露出的虎牙雪白,带着狼一样的狠劲儿。
“怎么了”尤崇柏低头用下巴随便蹭了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