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尾声(肏|嘴 姜罚打屁|股)(2/4)

    前些天大夫人有位陪房管事,因为采买吃回扣被发落了下去,第二日三夫人就被人揭出娘家兄弟闹事,她私底下贴补娘家几千两银子。大房问这银子哪来的,三房说是三夫人的嫁妆,大房不信要查账,三房如何肯,于是又打口角官司,闹得人仰马翻,不得安宁。

    “还有这事儿?”安远王一惊,“年节下出了这等丑事,安远王府必定会下大力气掩盖,你是怎么查到的?”

    平宁侯府一场富贵,便如同纸糊的,一戳即破。

    两人相拥而坐,共赏烟花,絮絮诉情,过不一会儿,将军蓦地把帝王抱起,放到床上,说:“想肏你。”帝王含笑勾了将军一眼,乖乖脱下一身喜庆的红衣,露出白嫩的皮肉,趴跪在床上给将军舔鸡巴,将军从床头摸出鞭子,一下下甩过去,把帝王抽射了一回,然后又把发间的簪子塞进帝王的尿道里,一边让帝王自慰,一边肏他的喉咙。

    庄明煦淡淡地笑,“留心打听,总不会没有痕迹。这样的人家,我如何敢让姐姐嫁过去?”

    庄明煦搂着段玉泽,听着外面车声辘辘,说:“哪能只看这个,安远王府三代同堂,亲戚妯娌住在一处,人情复杂,且听说那府里好养瘦马、蓄小倌,前儿才从角门抬出一具尸体,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上没一块好皮,就被随手扔在了荒郊乱葬岗。”

    平宁侯府勋贵之后,往来都是显赫人家,亲戚走礼就要耗费几千银两,走亲访友也不能堕了体面:招待亲朋的席面要隆重,送给小辈的压岁金鱼要是纯金打成,女眷要做新衣服、打新首饰,衣料最好是蜀锦,最差也得是绫缎,首饰要金玉俱全,平宁侯还需买扇面字画、古玩珠宝等赠予同僚……账上原本就没钱,如此更是入不敷出,听说最后是平宁侯拿出体积银子,又动了攒给几位嫡女小姐的嫁妆,才勉强撑出金玉其外、繁花簇锦的样子。

    段玉泽连连点头,“对,那确实不行。”

    此时自然没什么银两再分给府里不受宠的姨娘庶女,好在瑶娘有庄明煦,不靠平宁侯府过日子,她偏居一院,乐得清静自在,年底下与庄明煦谈起时,还叹道:“今年冬天冷,露娘院子里连炭火都没有,冻病了也不给请大夫,我给送了些药去,只盼她能挺过来。”

    庄明煦便说:“娘亲看着办,有什么要用到我的,尽管吩咐。”

    热热闹闹到了新年,除夕夜宫中开宴,烟火将皇城炸了个火树银花不夜天。帝王心系将军,不愿与群臣耗费时间,早早散了宴会,自己回到寝宫,与将军一同守岁,共度佳节。

    母子二人叙了些闲话,庄明煦从府中出来,段玉泽已经在后门处等他了。两人一同乘车回梅花小院,路上说起庄明清的亲事,段玉泽还问:“怎么不应了安远王世子?那小子相貌周正,人也不错,挺上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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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瑶娘摇头,笑容温婉:“我哪里有什么要用你的,不过与你闲聊几句。你在外面不容易,要多吃些,好好照顾自己,”又说起府中嫡女嫁妆一事,“六小姐已定了亲,只望她能早日嫁出去,脱了这苦海,剩下几位小姐……日后这嫁妆,怕都要不好说——清儿那边,你不必忧心,我还有些体己,她也不是靠嫁妆过日子的人。”

    府里财政捉襟见肘,本来初二想请德音班来唱戏,不过几百两银子的支出,账上竟然支不出,更不必说新年里大件的准备,管账的二奶奶处处掣肘,几次找侯爷哭穷。

    庄明煦垂眸看着他,带着笑意与他接了个吻,两人相视而笑,温情脉脉。

    庄明煦笑说:“娘亲哪里话,姐姐的嫁妆,我早已经备好,保证体体面面,用不着您出体己。”

    露娘是早年平宁侯的通房,据说自小服侍平宁侯,情义甚笃,也曾耀武扬威、十分得势过,后来年老色衰,平宁侯便将她忘到脑后,如今她无宠无子,连厚衣服都穿不上。后院里像她一样,或不如她的姨娘,不胜枚举,瑶娘叹都叹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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