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同谋？(2/2)

    查理二世仍保有余地：“当年罗杰可是拆了三分之一的城——你认为他如何？”

    “你在海伦身边做什么？”查理二世问。

    “你对上他有几成把握，嗯——杀死？”查理二世仿佛说笑般问出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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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说：“我不知道我在人类心里的定位。”

    “查理，听见了吗，他在远离你”

    也许是他伪装的太好了？查理二世摸了摸下巴。

    窗外星光暗沉，查理二世从桌上堆满的文书里找到一把精巧的匕首，抚摸着它带有玫瑰纹路的鞘，血色经由他的指尖绽放纹路本隐藏的玫瑰。

    查理二世合拢手掌，微笑：“你继续进行海伦的命令”他一顿，“并将一份罗杰的行踪送到我手上。”

    查理二世问：“请原谅我的好奇心，我曾在古籍中阅读到你的名字，是用一种古老的语言构成——它的名词所有格和形容词的形式是完全相同——那么，究竟是‘黑暗’的影子，还是‘黑暗的’影子？”,]

    黑暗之影不作声。

    “以你的标准——”查理二世问。

    “很好。”查理二世赞扬，“你会是个不错的大臣。”

    黑暗之影说：“三天前。海伦公主在她的墓地女巫范妮的幽灵旅馆里和勇者罗杰及弓箭手斯帕尔克见面。”

    它回答：“每代只有一个。”

    面对对方的直言不讳，查理二世不怒不笑：“他伤你很重？”

    “第一，您和我现在都无意击杀勇者罗杰——没有意义；第二，以他现在的能力，无法发现我——已被证实。”

    它想起了与它毁坏了三成城市的黑色短茬头发的勇者，想：年龄并不是能力的体现。

    细若游丝的笑声缩回了匕首刀鞘，查理走到创世画前，额头贴着画中的白蔷薇，喃喃道：“可恶的罗杰”

    黑暗之影仿佛在用它不存在的眼睛打量着创世画下的国王——作为一个国王，他过分年轻，浅金的头发即使精心往后梳理也掩饰不了柔软和茂密，这使他看上去不那么有威严，更容易受到年长的大臣的轻视和不怀好心。

    查理二世他靠着椅背说：“‘黑暗之影’是族群的名字？”

    黑暗之影说：“与他交手后，我被海伦公主留下，在她身边疗伤，现已无大碍。”

    查理起身走到窗前，眺望远方起伏山丘后沉没的月亮，低吼道：“闭嘴。”

    黑暗之影的形态似乎散了一瞬：“曾经，比我有余；如今，束手束脚。”

    “那不是太无趣了？”查理二世耸肩，“况且我喜欢不多嘴的大臣。”然而事实总不如人愿，即使在他当政几年后，那些大臣仍不怎么把他这位年轻得过分的国王当回事。

    黑暗之影点头，拳贴着它的胸膛：“遵命。”话音刚落，它的形态如沙尘崩散，化作黑影窜出书房。

    黑暗之影未作多想，说：“在我来之前，他们进入了森林，打算通过森林，乔装打扮进入下一座镇，在那落脚寻找机遇。”,]

    它说：“愿意为你效劳，陛下。”

    黑暗之影说：“墓地女巫范妮，危险性初步认定为：可一击必杀。”

    查理二世食指敲了敲桌面，漫不经心地问：“海伦最近有和罗杰见面吗？”

    “罗杰最近过的怎么样？”查理二世明知故问。

    “那你还是海伦公主的朋友吗？”查理二世问。

    “是的。”黑暗之影直截了当地回复，对于自己的能力十分自信。

    查理二世拔出匕首，刃上泛着血光映在他的眼中。

    黑暗之影回答：“她命令我监视勇者罗杰。”

    查理二世微微挑起眉毛：“海伦又交了女巫朋友”

    空气震颤着，嘶哑的无声低吟震荡在他的脑海中：

    “黑暗之影只听从的命令。”黑暗之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