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狩猎(2/2)

    “我并没有折辱你的意思……阿宁,你并没有女朋友,更别说男朋友,没有试过你怎么知道自己对男人没有感觉呢?你不要急着生气,这些东西不用调查都知道。阿宁,就这一次,做完你就可以离开,我会履行我的诺言帮你夺回属于你的一切,也不会在像你提出任何报恩之类的要求……你不亏。”

    听到这里,宁殊如果再听不出来字句中的陷阱他就白活了这二十多年——离开这里,离开宾馆的套房,但邬凌从没有答应过彻底放他离开或者是保证以后再也不骚扰他。宁殊怒视着邬凌,可对方只是挑眉笑笑,继续播放着录音,甚至把音量有开大了一点,听起来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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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誓,就做一次,你就可以离开这里……我也发誓我会帮你照顾好宁氏和你母亲,说到做到,不然不用你动手我自己开枪打死我自己。”

    “那又怎么样?阿宁,我不在意你的性别。”

    邬凌走近笼子,在宁殊刚好伸长胳膊也够不到的地方蹲下,像是苦恼自己买回的一只不听话的猛兽,“阿宁,话可不能乱说,我早就想到了你会这样污蔑我,我们当初说了什么我可都录下来了。”他悠闲地套出一只小巧的录音笔,然后连接在了手边的小音箱上,把声音开得极大,原样播放着他们当时的对话:

    邬凌总是擅长用温柔的语气去讲一些残忍的事情,就像是如果忽略掉房间里这个诡异的笼子和宁殊的性别与性格,这几句话听起来倒像是在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说“没关系,我养你。”宁殊已经完全明白了邬凌的套路,所以他直接听到的是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我帮你打理好了外面的一切,所以你就乖乖的在这个笼子里做一只家养的宠物就好了。”宁殊咬着牙怒吼,“你这个不讲信用的小人,你分明答应了我……一次之后就放我走!”

    “邬先生,我是个男人。”

    “别费劲了,阿宁。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你陪我睡一次,我就放你走,并且我会帮你收回宁氏散落出去的股份,帮你交齐你母亲的药款,甚至可以帮她转去国外更好的医院……而最现实的是,如果你不答应的话,这扇门是不会打开的。

    如果他的直觉都是准确的话,那么这个迷晕他的神秘人应当是在他进入地下车库的时候盯上他的,而从另一方面来说,也就是这个人对他实施绑架已经蓄谋已久,而且这个人非常的熟悉他今天的行程——这就很奇怪,因为宁殊很确定今天他并没有告知任何人他的行踪,理论上来说除了那个恶魔邬凌和他的爪牙之外,不应该再有人知道他今天来到这家酒店……除非他的电话被人监听了。这是一种很可怕的猜想,因为这样的话他就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在暗处虎视眈眈:宁氏的竞争对手?宁家其他想要争权夺利的人?还是什么奇怪的跟踪狂?他跟本就无法判断,而很快,有人推门而入,打断了宁殊的猜想,而看到来人的宁殊面色也瞬间惨白,他千算万算没有算到是这个人绑架了他。

    “我在意,邬先生,我是直的。您有别的什么要求都可以提,让我义务做您的司机都可以,但请您不要借报恩的名义折辱我。”

    他慢慢地回想着之前的记忆,他不知道那个神秘人是什么时候进入他的车里的,而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在于他那几次奇怪的预感,那种对于危险本能的感知。其实宁殊现在回想之前的一切倒是觉得一切都有迹可循——在车库里那种强烈而诡异的窥伺感,还有后来从药店里出来的时候,本能两次对他发出预警可却被他视而不见,他也不知道是应该怪自己对自己太不信任,还是应该怪之前可怕的经历让他已经过于紧张,以至于神经一直处于紧张的状态,根本放松不下来。

    “你发誓,就这一次之后你就让我走。”

    邬凌轻声笑了笑,他看起来淡然而闲适,“阿宁早上好,昨晚睡的怎么样?”第一个被宁殊排除在外的选项竟然就是正确答案,宁殊瞪大了眼睛,努力想把自己那个倨傲淡然的外壳找回来,可显然他反应的太慢了。宁殊的惊慌和恐惧已经落入这位绑匪的眼中,成功取悦了这个人,“阿宁慌乱的样子还真是动人,你看看这个房间,喜欢么?我专门为你打造的,金丝雀就应该养在金丝的笼子里,何苦要去外面经历日晒雨淋呢?你不用担心,宁氏我帮你管理得很好,而你的母亲我也送去国外治疗了,她现在状态很好……我想你在外面的牵挂也就是这些了吧,既然如此,不如就留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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