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游戏(2/2)

    宁殊用力的推着邬凌试图挣脱,“你在胡说什么……”然而他无力的同推搡躲避反倒像是调情一般,轻而易举的被邬凌摁在榻上,然后脆弱的喉结就落入对方口中。

    邬凌并没有在意宁殊的抗议,而是坚定地送入第二根手指,一边抽插着扩张,一边寻找着肠道上的那一点可爱的凸起——欲望的开关。他单手抓着宁殊的双手,用膝盖分顶开宁殊的双腿,让宁殊右腿搭在贵妃榻的靠背上,脚掌无力地蹬着靠背后的落地窗,左腿则悬空垂在贵妃榻外,无力地蹬踹着——动作像极了他夺走宁殊初夜的那个夜晚。

    显然宁殊也想起了那个夜晚,可他才刚刚张嘴就被邬凌的吻夺去了呼吸,被强制张开的双腿隐隐发出韧带被牵拉的疼痛,后穴的那只手虽然带着一丝温柔,但同时还有着不容拒绝的坚定和压迫感。

    宁殊抱着杯子等着邬凌,他原本想问不是有佣人么,为什么一定要由他亲自而且是现在收拾,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这样坐着等“伺候”,于是想要站起来帮邬凌一起收拾,却被邬凌打发到了一边。“那边有个吊椅,抱着你的酒在那等会儿。”

    邬凌把宁殊禁锢在身下,一只手握住宁殊的双手不让他挣扎,另一只手探向宁殊湿润的后穴,“我没有啊……”他的唇从宁殊的喉结滑下,在锁骨上轻轻啃咬着,说话都有些模糊不清,“阿宁记性好差……等会儿给你看录象就是了……”

    “嗯……”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宁殊这时候才突然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都被脱掉了,身体里的那根假阳具也被取了出去,但尿道棒和贞操锁又回到了身上,而现在侧躺着的他身上一丝不挂,只有一件邬凌的正装外套非常“敷衍”地盖在他身上,甚至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摇摇欲坠。

    宁殊再睁眼的时候,有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撒下,在地上画上一条条窄窄的火焰般的光斑。浑身无力,宁殊发现自己正躺在书房那个宽大的贵妃榻上,原本榻上的矮几被搬到了地上,他懒懒地翻了个身手指就随着垂下的胳膊从榻上滑落,触到了实木的微凉。

    宁殊感觉有些愤怒,虽然无力的肌肉让他看起来丝毫没有威胁性,反倒是软棉棉的透着几分可爱,“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又要干什么?”

    “乖……阿宁终于回来了,我们应该庆祝一下……”邬凌的表情透着一丝诡异,“阿宁,我补给现在的你一场初夜怎么样……”他草草地扩张了一下,然后在自己下身涂了一点润滑就冲进了那个因为灌肠还温暖湿润着的后穴。没有避孕套的阻隔,相似的行为和动作,却是不同的心情与态度。邬凌扯下自己的领带,把宁殊的双手穿过贵妃榻扶手的栏杆状装饰,绑缚在一起让宁殊的双臂只能在扶手下的狭小空间活动,然后一只手抚摸着宁殊的腰腹,另一只手逗弄着被锁在贞操锁里的小宁殊。

    邬凌轻轻揉捏着宁殊腰侧,把他往怀里揉了揉又在他头顶落下一吻,“我没做什么啊,只是半睡半醒的阿宁可真可爱……”他轻轻触碰着宁殊胸口的肌肉,间或是故意拨动宁殊乳尖上的两枚乳环,不顾怀中宁殊的挣扎从额头吻到耳尖,然后又捉住了他的唇,“健忘的阿宁……你当真不记得你刚刚都干了些什么吗?”

    邬凌摘下眼镜关掉电脑起身,把浑身绵软的宁殊扶起来,自己坐在贵妃榻上然后在把宁殊的上半身拢进怀里,“怎么了?”

    “醒了?”邬凌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宁殊疲惫地抬头,看到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他还从来没有注意过邬凌认真办公的样子——上次他跪在桌子底下的时候绝对算不上认真工作。邬凌带着一副眼镜——这是宁殊第一次看到邬凌带眼镜——镜片上反射着蓝色的光泽,上面的黑斑大约是电脑屏幕上的文字吧。

    邬凌想再捉住宁殊讨吻,却被宁殊躲开了,“你快弄吧,我不碍你事了。”

    “邬凌!……嗯啊……邬凌……唔……你听我说!!……哈……这样是不对的!”宁殊一面试图从邬凌的钳制中挣脱,一面努力从性欲的深渊中拔出一丝理智喊着邬凌的名字,试图阻止他的侵犯。

    宁殊半躺在吊椅里,端着酒杯闻着吊篮旁挂着的植物香包,在温和的薰衣草味里慢慢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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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到后穴再一次被入侵,宁殊惊恐地蹬腿想要逃离,“不,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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