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花魁罂粟的索求疼爱方式(2/2)
天空稍稍泛白,源鑫坐上车子,在感叹自己的不自量力及佩服的性能力中,告别结束了一夜喧嚣的荆棘区。
「不射精停不下啊啊源大人不要」
尿道棒就着精液润滑快速滑入深处,圆润前端从内侧重重刮过前列腺时,罂粟倒抽口气、身体抽搐着迎来了乾性高潮。
既然决定要认真追求,那麽他想让罂粟的身体记牢,谁才能带他一次次攀上顶点、谁才能让他在疼痛中享受极乐。
喊着不要,可他眼中的期待却赤裸裸呈现在源鑫面前。假装害怕拉着被子瑟瑟发抖,其实是把摆在床上的尿道栓盒子,悄悄拉到源鑫伸手能及的位置。
离开前看见花魁罂粟嘴角的胜利微笑,源鑫知道自己要被那副淫乱身体记住,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反覆玩弄这副美丽身体的最後,他跟罂粟性器贴着性器连续打出来两次。宣泄过後,慾望褪去理智回来,他忍不住嘲笑自己,连满足那副饥渴身体都做不到,是哪里来的勇气让他产生追求念头?
「啊啊好好冰」罂粟带着湿濡双眼摇头,喘息身体轻蠕间,他的腰际微微拱起,将肉棒送到源鑫手中。
在罂粟复仇後认真追求看看吧!
慾望早被挑高,身体处於极度敏感的罂粟,在这一阵疼痛下剧烈呻吟,身体抽搐着喷涌出大量白浊。而最令源鑫喜欢的,是在罂粟的高潮反应快结束时,只要用牙齿厮磨一下鲜红乳粒,肉棒就会跟着抽搐又再吐出一些精水。
「不要我想要被榨乾发情了却不能尽情宣泄好痛苦」罂粟半眯起眼,看着源鑫,脑海里想着的都是在他身下的,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渴望能在柔软体内成结、渴望紧紧咬住纤细颈项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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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还不够懂你。」源鑫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眼底闪烁着深层的黑暗,「我还不知道要从内侧敲击你的前列腺多久,你才会在止不住的乾性高潮中求饶。」
直至侍童送客之前,罂粟被小小金属棒推上了无数次的乾性高潮,还被榨了三次精液、经历了两次潮吹。即便射到只剩稀薄精水,在源鑫要离开时,他仍能披着外挂坐起,恭敬的行礼送客。
调整好心态,他换上从容微笑低语,「我还知道你的肉棒光被绑起还不够,这小洞还想被金属棒堵起来吧?」在罂粟那属於的粗大肉茎上用力打了个结,他顺手将刚高潮过仍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放到床上。
「源大人真的好懂我啊」罂粟露出个卸下防备的软软浅笑。
悦耳鸣泣萦绕在房内、环绕在两人身周,等待罂粟消化疼痛及高潮余韵的空档,源鑫起身到一旁柜子拿取细麻绳,「您的身体还是一样敏感,接下来在我射之前都不准释放。」
身下美人这些恳求虐待玩弄的小动作,彻底摧毁了源鑫所剩不多的理智,他直接打开盒子拿出金属棒抵上鲜红色铃口。
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他还是做了奋力一搏的决定。
直至玩够前,源鑫又狠狠啃咬了一小阵子才放开。
「我现在不是在您身下恳求疼爱嘛,别忌妒了嗯」柔媚撒娇的同时被用细绳捆紧仍硬挺的性器,罂粟发出可爱低吟,「还是您最了解我的身体想要什麽啊啊疼麻绳摩擦着啊啊」
那抹浅笑直击源鑫的心房,一股窒息感从胸口涌上,他感到不知所措。
源鑫眼中潜藏的施虐慾让罂粟浑身颤栗,他伸手拉了薄被半遮着脸,用止不住轻颤的声音求饶,「那好可怕我不要」
源鑫努力克制的理智线断了一大半,本来今天打算汇报完工作就从暗门离开,可现在的状况让他果决推翻预定。
所以每次陪他渡过发情期後,罂粟都会特别痛苦。
从以往总是只顾自己爽的罂粟口中听到带撒娇的轻哄,源鑫的妒意消散了大半。跟罂粟不可能会有结果,这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事,至少还曾占有过这人的痴态、媚态,想想也觉得也没什麽好计较的了。
「好忌妒,有人能被您记挂成这样,真是让人忌妒。」源鑫再次厌恶起自己只是个平庸,既没有的强势及侵略性,也没有的柔媚诱人。
每被咬一下,肉棒就像承受了一次电击,整个下腹又酸又胀。明明都已经射很多了,可在牙齿的肆虐下,肉茎却又抽搐着想再射更多,过於强烈的快感让罂粟用哽咽哭腔断断续续求饶。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