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Alpha的精液量都这麽多吗(2/2)

    报仇的故事说完，零在心里画下一个大大问号。

    又为什麽要监禁他长达数月之久？

    要是当时任务失败逃回赤夜堂，遭遇也不会比被泷祸监禁好上多少。

    那些孩子都还活着。

    「我可能会在你这里躲上一段时间，要是被看见不大好。」语落，零将哀伤视线从街道行人身上拉回，一对上黎朔的担心目光，他扬起嘴角浅笑。

    「你还是别出门了，先休息下，我去打听消息。如果因为不明原因有人背锅，你再放心大胆的跟那些孩子们见面吧。」黎朔将汤推到零面前，「喝点热汤，暖暖身子。」

    认真听完，黎朔陷入沉思，毕竟多年的情报商经验中，再怎麽曲折离奇、一日多变的消息他都遇过，只是藏在谎言之下的真相是什麽？

    月亮上升到天空最高点，零起身看了眼逃出时穿的外套，忍住伸手拿取的冲动直接上床。这一夜，他辗转反侧、睡睡醒醒直到天亮。

    那是抹无力的浅笑。

    几句话间，零的眼眶泛红里面有泪水打转，「我想…看看那些孩子，可是…我惹上了大麻烦，被封城通缉的可能性极高…」他的声音哽咽、眼泪簌簌落下，也快速整理了结论─

    泷祸，你到底想做什麽？

    得到肯定答案，黎朔反而吓了跳，「不对啊…」他反覆思索後摇头，「那些孩子明明就是泷老大亲口说要好好照顾，还特地安排了学习跟正常住所。而且我只是随口乱问，据说泷老大是被泷钲刺伤，跟你有什麽关系？」

    「你是怎麽了？」黎朔拉着零坐下，伸手捞过卫生纸塞到零手中，「嗯…难道你…刺杀了泷老大？」停顿了几秒等不到回应，他乾脆胡乱拼凑手边情报，「刚才收到消息，据说泷老大遇袭，现在性命垂危，正在医院抢救。」虽然已经从情报商隐退，但他还是私底下继续收集、建构大型资料库。

    刚才会这麽问，主要是想让零吐槽几句转换心情，谁知道竟挖出了令人惊讶的消息。

    思及此，心中积压的悲伤瞬间消散，零纵声哭泣，开心及激动的泪水怎麽也停不下来。

    「先喝点汤再出门，我这里地处偏僻现在也没其他客人，等下帮你准备帽子跟墨镜就没什麽好担心的了。你突然消失好一段时间，洛洛他们都担心死了。」黎朔将手中托盘放到桌上，「不过幸好你不在，我早就想警告你暂时别回赤夜堂，是有人提前告诉你了吗？」

    大量问号在零心里不停萦绕，而一直想着泷祸，他似乎隐隐闻到罂粟花香、身体也产生了若有似无的骚动。

    「他说…歼灭赤夜堂时，把那些孩子们一起全杀了。」零的哭泣较缓和，他不承认也不否认，只说这麽做的原因。

    那些一起打打闹闹、烦忧担心的小日常回忆涌上，他感到一阵鼻酸。

    从如何离开旅馆走神到思念起已经不在了的孩子们，零心上的疼痛没有因为报了仇而减缓，心脏仍犹如被一只大手捏紧般，是带着窒息感的疼痛。

    泷祸为什麽要说谎？

    零深吸口气，把被监禁到今天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他的眼泪已经止住，边说，对泷祸的不解及担心也在心头萦绕。

    这个只能一点点抓住线，再细细索抽丝剥茧。

    已经将他们全杀了啊！

    「好，谢谢你。」零拿起汤匙喝了口汤，暖流从咽喉往身体流过，冰冷了许久的心感受到久违暖意，他才止住泪水的双眼又再次湿润。

    但是泷祸说…

    所以到底是为什麽？

    零又是惊讶又是无法置信的复杂反应让黎朔不解，他点了点头，「洛洛天天都过来问有没有你的消息，你惹上了什麽麻烦，能让那些孩子们知道你平安无事吗？」

    零喜欢从窗户出入，黎朔对这点一直感到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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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於泷祸的疑问他反覆思索许久，接着他又想起黎朔晚餐时说的话，赤夜堂堂主已打定主意要在暗杀泷祸的任务之後，将他当成礼物送给嗜虐成性的贵族当作玩物。

    他好奇的是，谁的消息会比他灵通？

    「别从窗户出入。」黎朔端着一碗热汤推开门走进房间，站在窗边一脸犹豫的零让他皱眉轻斥，「我这里明明就有门，请你正常的从门进出，从门！」

    「等等，你说…」零双眼瞪大，激动的大步走到黎朔面前，「你说洛洛他们…担心我？」他那只伸起想抓着点什麽的右手轻颤。

    深夜，零坐在窗边看着星空发呆，脑袋跟身体都极度疲惫，可他就是不想阖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