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瓜瓜知道真相了(1/3)
这是离开地下室的第……几天了?
周暮不记得了,自从他被男人囚禁以来,他对时间的概念就越来越浅,他常常分不清白天黑夜,屋子里的窗帘自男人拉上后就再也没被拉开。
他曾央求男人带他回到地下室,男人问他为什么,他回答不出来,他只能被男人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的操到身体最深处,和一次又一次的操到失声尖叫。
后来男人要他再给家里打电话。周暮看不懂男人的操作,他能从男人的双眸中看出男人的纠结。
是让他再做一次选择吗?
离开或者留下?
男人是在担心他会离开吗?
就和上次一样。
他若选择离开,男人会怎么对他他一清二楚,所以他选择留下。
但他似乎忘了,如果向家里求救,他就能永远摆脱男人,不再受男人的摆布。他不知道他为什么留下,也想不出自己必须离开的理由。
好像也因为这个电话,男人不再拴着他了。至少在男人的房间里他是自由的,可是房门男人每天都会反锁,还有窗户。
周暮觉得男人多此一举,他并没有想要逃跑。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呆滞的歪着脑袋,他突然想起来今天男人离开的时候似乎忘了反锁门。
而后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尝试旋转门把。
门开了……
周暮很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白嫩修长,像从没做过粗话的大家闺秀的手。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惊慌,他赶紧把门关上,然后回到床上用被子牢牢的裹紧自己。
他睁着那双好看的丹凤眼,眼里满是慌张。
他不要出去。
他不要逃跑。
他不要让人看到他现在这幅样子。
他是一个alpha,但他却有着和Omega一样淫荡的身子。
他身上都是骚味,会被其他人闻到的。
他会被其他alpha强奸。
这是男人告诉他的,他说他现在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想把他按到床上操,到时候他不止被一个男人操,还会被其他人轮着操。
那是一个怎样生不如死的场面,他瑟缩在被褥里,渴望男人赶紧回来爱抚他。
他不要被其他人操。
他要乖乖的呆在这,这里只有男人一个人,而他只愿意被男人占有。
贺覆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房间门的门把被动过了,他出门的时候在门把上方缠了一根线,如果门把被扭动,那么线就会断。
此刻他不知道该怒还是该悲,是他太过自负,以为对方已经足够听话乖巧不会违背他的意思。但他又怎么能忘了对方成长在一个怎样的家庭里,伪装正是他们那种人从小最擅长的事情。
这下好了,对方跑掉了再抓住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有些泄气的打开房门。
当他走进房里看到那个纤细的人儿从床上滚下来扑向自己的时候,他头一次生出了一种就算是死也不会把对方还回去的想法。
“你去哪了?”周暮的头埋在男人的怀里,有些颤抖的问道。
贺覆被周暮抱得一脸懵,“怎么了?”
周暮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有些撒娇意味的说:“没什么,就想问问你,我都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贺覆哑着声音头一回老实回答了对方的问题:“朋友后天结婚,我去帮忙了。”而后他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过了好一会才补充一句:“我朋友娶的是林家的那个Omega。”
周暮闻言,浑身一震,他僵硬的抬起头,目光有些放空的问道:“哪个……Omega?”
贺覆垂眸看他,一手托着他的腰,一边在心里计算从门口到床上的距离,“就是林沂,他明天要嫁人了。”
周暮很明显有些不能消化这几个字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你朋友……结婚,然后你朋友……是景宴?”
贺覆“嗯”了一声,手上开始使劲儿,“确切的说,我们不仅仅是朋友那么简单。”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