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瓜熟落地(1/4)
那次性爱以后周暮在床上休养了好多天,期间男人拿了各种各样的药涂他的小穴,有凉凉的,热热的,还有什么感觉都没有的。总之各种各样,他什么都不用做,只用趴在床上任男人掰开他的屁股给他上药。
男人说这些药是他托朋友从某些地方要来的,是专门保护和修复肠道用的,男人还说他以后都会定期往里头涂药,来增加肉穴的弹性,这样以后他操得再深再狠也不会有撕裂流血的情况。
男人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一副色情的模样,周暮看了惊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有和男人做爱的日子男人只是搂着他睡觉,睡前他们会接很长很长时间的吻,吻到双方都硬得不行。因为不能操穴,周暮学会了给男人口交。当巨大的阴茎第一次捅进他喉咙里的时候他差点没被憋死,然而口了两三次后便逐渐好起来,他学会如何转换呼吸让自己不那么痛苦,甚至还能在舔吮男人肉棒的时候下体逐渐变得湿润,他归咎于是因为男人身上的信息素作祟。
从那夜开始,他的身体就隐隐发生了一些改变,他可以闻到男人身上的信息素,甚至还能被对方腺体标记。被标记后他越发的依赖男人,男人不在他的视线里一秒他就莫名慌张。
他觉得他这辈子大概离不开男人了。
他害怕男人弄疼他,又渴望男人拥抱他。
他像一个矛盾体,在要与不要之间徘徊。
那个他想逃得远远的计划,在与男人日夜缠绵的时刻里被他忘的一干二净。他喜欢男人的眼里有他意乱情迷的样子,他们在床上,在沙发上,在浴室里互相手淫无数次。
他的后穴恢复如常的那天,男人压着他足足做了一夜,把这段时间无法彻底宣泄的欲望统统射进他身体里。他被操得高潮迭起,失声尖叫,肉穴比往日紧致,夹得男人要了他一次又一次。他失魂落魄的承受着男人的侵犯,舒服到连灵魂都在颤抖。
他再一次肯定就这么被男人操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
他什么都不用想,只用张开大腿,男人就能给予他灭顶的快感。
他在男人身上起起伏伏,快感把他淹没,把他最后一丝理智都剥夺殆尽。
他在高潮来临之际,迷糊的在男人耳畔说了句什么,他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他在说完那句话后男人把他操得更狠。
接下来的几日,男人像要不腻他,不管他们前一晚做的有多激烈,第二日醒来只要他看男人一眼,男人都会贴上来,然后不给他任何休息的时间,从白天到黑夜,做累了就相互抱着亲吻休憩,少有不做的时候俩人的下体也相连着,直到欲火重新燃起。
这欲望没有止境,两人都不知疲倦的交缠,若说感情的最直接方式,大概就是做爱了。
而我爱你的程度,取决于我和你上床的时候我有多湿。
贺覆顶到了周暮的身体深处,感受他高热的甬道带来的无尽快感,“宝贝你里头湿得像发大水。”
周暮双眼迷蒙,毫无焦距,他抓着贺覆的手臂,涎水直流,嘴里不停的喊着:“唔……吻我……别说话……快操我……再快一点……不够……再深……深一点……”
“宝贝你越来越骚了……”
“啊啊啊……要到了……”
又是一场直到深夜的淫靡肉宴,结束以后,贺覆吻着周暮湿漉漉的双眼,双手在他光滑细腻的背上轻抚,“睡吧……睡吧……我的宝贝……”
“……”
“你被人爱过吗?”周暮记得男人那天早上醒来问他这句话,彼时男人的肉棒还在他的身体里,他也清楚记得自己回答的是“没有”,而后他看到男人笑得很张扬,揽过他直把他吻得透不过气,说:“宝贝,你是被爱的……”
“被谁?”周暮呆呆的问道,他的神智被欲望长期支配,以至于他有些浑浑噩噩的,他又问,“要做吗?”
“你猜。”男人俏皮的说完这句话,肉棒又重新在他体内律动,“当然要做,宝贝水真多……”
男人压着他说了很多话,可他没一句是听得进去的。
等他再次醒来时,男人已经不见了。
……
……
……
男人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回家了,或许不止一个星期,因为他对时间没有概念。
他在和男人翻云覆雨过无数次的床上等着男人回来,男人不在,他就不想吃饭,不想喝水。他想到这些事情平日都是男人帮他做的,男人甚至还抱他上厕所,帮他洗澡。没有男人这些事情他根本就不想做,他肚子很饿,饿得不行,他还觉得很渴,可他就是躺着一动不动,他想,男人要么不回来,要么就看着他死。
可他更多的,还是想男人……想被男人抱在怀里操,想要男人的阴茎插在他的身体里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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