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结局(插入h)(2/3)
察觉对方的心情不错,流年小心的提问:“你结婚以后,我能不能不住在偏楼了?”
很害怕想要说的,却又想相信欧阳耀的‘也许’,流年的心里又出现不恰当的希冀,也许,这世上真有上帝的恩典呢?
可安小姐与欧阳家正统继承人结亲,也算稍稍高攀了。
流年想,他大概又摸了逆鳞。
宁静的夜里突然发问,流年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嗯,颜色亮堂多了。”
他把似水的流年捉住了,欧阳耀这么想的时候,发现自己很幼稚。
而欧阳耀的婚期近在眼前。
“不过你拒绝的话,还想有情人终成眷属恐怕只有私奔了。”
没有润滑剂,这样的捅弄是很痛的。
“偏楼是不是比以前漂亮很多?”
“既然知道我有喜欢的人,为什么来找我?”安文雅想了想,试探性的问,“几年前坊间有个关于你的传说——”
欧阳耀掐在他的乳头上,指甲抠进了陷进去的乳孔。他只好闭上嘴,什么也不敢再说和再提,默默的忍受。
半夜欧阳耀被明亮的月光照醒了,瞧见流年站在窗边,他长的越发修长了,窄腰翘臀,散发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美妙气味。
毕竟是六年在一起互相契合的性爱,虽然初始有些暴力,并没有出血。
大好早晨,那就来做一些少儿不宜不太幼稚的事吧。
“放松。”
流年也觉得问题挺蠢:“嗯,那我还在偏楼住吧。”
安文雅却不觉得,她很愤怒,父亲把自己的婚姻当物品交易。
偏楼重新修葺,是大动工,里外都在翻新。
“记得我和你说的话吗?”
欧阳耀的话虽然像调戏,可安文雅看着那张平静的脸却觉得更像威胁。
欧阳耀抚摸着他柔软的臀部,有意的按压在更柔软的穴口上,感受到怀里的人轻微的变化。
在对方眼里,他就是个玩具,在主人想不起或不想玩的时候,理所应当会被放在箱子里,柜子里,放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欧阳耀向前倾了身体,而安文雅下意识的往椅背靠了靠。
安文雅是安家的大小姐,安家虽有败象,但瘦死的骡子比马大,安文雅也是正经的大家闺秀,有美国常春藤大学的经济学学位,长相在名媛里也排的上号。
“就算你不和我结婚,你父亲也不会让你和个小兽医结婚的。”
“在烦恼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大哥,你结婚以后,我就不能来这里了吗?”
阴茎插入身体,流年的额头冒出了冷汗,他想象自己是一张毯子,一块海绵,很松软,不会痛,不会挣扎。
欧阳耀全部进入后,还是给了他时间缓和,停在那里,然后托起他的臀部。
“安小姐对未来夫婿的要求是什么呢?”
流年有些头晕,被干涩插入的胀痛,以及对未来的伤感,把他弄得喘不上气。
欧阳耀在黑暗中笑了,声音还是一贯的平静:“你来这儿,那新娘子睡哪里?”
流年常常睡不好,会半夜里醒来,周末也醒的很早。
虽然说的是乖巧的陈述句,句子尾音却很长,就像在等待反驳。
“越像谣言的往往越接近真相,”欧阳耀很坦然的打断了她,“我们两家联姻互相都得益,生意的事我就找你父亲谈,我和你私下的交易,我说条件,接纳与否全看你。”
被欺负的人委屈的可爱,欧阳耀吻在流年的嘴唇上,下巴上,脖颈上,吸允着他小小的乳头。
欧阳耀吐出被他含的充血挺立的乳尖,把流年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那你想住哪儿,说出来,我也许会答应你。”
“是北方人士,家中务农,兽医,身高一米七十八,年龄二十七?”
“你能不能放我回商家,我想和妈妈——啊!”
放开了刺痛的乳头,手指粗暴的伸进流年嘴中,搅湿,捅进了他的后穴。
“过来吧。”
流年放下窗帘,盘坐在欧阳耀的面前,即使看不清楚脸孔,欧阳耀也能猜到他压抑的小表情。
流年的身体扭动着,敏感而顺从的回应,神色却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