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合集(敲过不要买)(4/6)

    欧阳掰开流年垂着的双腿,像宅邸许多家具上的刻印一样,那里标示着主人的姓氏,欧阳。

    【初夜】

    伤口炎症引起的内部热度以及肠道的痉挛刺激着欧阳耀的龟头,他舒爽极了,根本不会因为对方的不适停止享乐。

    流年的精神是服从的,身体是抗拒的,他无法放松,肌肉紧绷的抵御着入侵的巨物。

    皮带狠狠落了下来,抽在柔软臀部,留下骇人的红痕,流年的身体随着抽打震动,他发出呜咽和求饶,但兴致盎然的施虐者在满足之前是不会罢休的。

    疼痛令穴口麻木和松弛,欧阳耀一寸寸的前进,在遇到阻滞时退出一些,接着挥动皮带得到更多臣服,再次全力挺进,一点一点没入,一点一点击溃,仿佛在驯服不听话的马匹。

    “年年,你里面真暖,”欧阳耀的声音沙哑而愉悦。

    初次承欢的穴口胀裂了,血滑过阴茎落在床单上,一滴一滴的渗进浅色布料里,仿佛鲜红艳丽的花。

    流年颤颤巍巍跪在那里,感觉自己被剖开了大口,身上各处疼痛叠加……他甚至有些渴望晕厥。

    “如果你晕倒,我就叫凉真来,他有一百种办法叫你清醒,”欧阳耀的话语比往常带着更多热度,可对于流年,只是一样可怕的威胁。

    他消瘦的后背颤动,腰部不断向下塌去,他受了伤,发着烧,没有好好进食和休息,亏空的身体勉力支持对方的欢愉,却不知道最难挨的时候还未到来。

    深入之后,为了获取更大的快感,阴茎开始抽插,在柔弱狭窄的甬道略地侵城,它退出,又撞开,一遍遍的将承受者逼至极限。

    迅速增加的疼痛令流年的头脑里发出轰隆轰隆的巨响,他头皮发麻,晕沉的用虚弱的手肘支撑在床上,吃力的呼吸,烫热的气息扑在他自己的脸上,他知道自己烧的很厉害。

    人在生病的时候最脆弱,他想起小时候每次发烧,母亲都会给他煮可乐姜茶,甜甜的,他很喜欢喝,偶尔烧的厉害,他还会窝在床上装可怜让母亲喂。

    从此以后,也许每次发烧,他发烫的身体只是取悦对方的容器。

    他用力睁大眼睛保持清醒,眼前的景象动荡摇晃,他曾珍惜的小小世界,一点点土崩瓦解。

    大概是痛的麻木了,这一次,他没有哭。

    【窒息高潮】

    比起欧阳耀为了防止过度伤害的捆绑,欧阳凉真的禁锢只是为了获得控制的满足,但流年不能因为这个拒绝他。

    他洗完澡,吹干头发,磨磨蹭蹭花了三十分钟回到凉真身边,他希望欧阳耀能早点来。

    “哥哥临时要参加会议,午夜之前,应该回不来了,”凉真的表情亲切和气,仿佛真的在为流年解惑。

    流年并不流露自己的表情,这两年,他已经了解这个只比他大一岁的家伙,聪明但疯狂,喜欢看人挣扎痛苦,然后变本加厉的折磨。

    按照欧阳凉真的指示,流年坐上楠木椅子,打开双腿,搁在扶手两侧,由对方将自己的双手双腿锁好。

    凉真笑了笑,拈着一张纸:“我就知道,只要不出这个房间,小流年就很乖……对了,这个纸叫桑皮纸。”

    他特意的解释令流年的心脏颤抖了一下,可是从两年前开始,他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凉真将一根皮带扣上搭扣,套在椅背两侧,卡在流年的脖子下,让他只能小幅的转动头部。

    薄薄的纸被覆盖上流年的面孔,他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被纸张上绒绒的纤维刺的痒痒的,这个时候,水突然浇到了他的脸上,他反射性的张大嘴深吸了一口气。

    呼吸有一些不太畅快,他忽然明白了凉真的恶劣,转动头部想将纸抖落,它却紧紧随着水吸附在脸上。

    欣赏了一会儿流年费力呼吸时纸张的翕动,凉真慢条斯理的将第二张纸放上他的面孔,淋水。

    窒息的感觉加深了,流年连尖叫和求饶的空气也不多了,他用尽全力吸气,却被桑皮纸层层阻隔,仅能难耐的在椅子上扭动,手指握紧又张开以求减缓肺部的痛楚。

    “适应了吧,我们继续。”

    流年用力摇头,祈求停止。

    凉真看着惊慌失措的流年下体硬了起来,放上第三张纸后,流年的肌肉抽搐起来,他扭动挣扎,但越挣扎氧气就消耗的越快,长时间的窒息之下,大脑生出盲目安抚的多巴胺,他的下体勃起了,精液和尿液先后射了出来,后穴逐渐丧失了弹性,乘着这个时刻,凉真将阴茎塞进流年的身体里,连润滑也没有,硬顶了进去。

    流年疼的一哆嗦,很快被死亡的恐惧压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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