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赵煜见人嘴唇上闪着水光，掏出帕子帮人擦嘴，水光是擦干净了，可是嘴唇却是越擦越红。

    初七转过身子，低着头不敢抬头，只见一双皮靴进入视线，“抬起头来。”

    赵煜还在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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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初七乖巧地取了酒坛子跟在赵煜身后，舌头一直舔着嘴唇，刚刚赵煜太用力，现下还有些刺痛。期间赵煜转过头看了郑初七一眼，见那人发红的嘴唇，心中邪念大起。

    院子里有间小屋子，先前郑初七收拾一番，他就住在里头。进了小屋子，郑初七放下小食盒，小心解了食盒上面绑着的红绳，一圈一圈缠在手上，将它们细心收好。

    赵煜喉咙一紧，起身道：“把我那坛子桃花酿拿过来，我们一起去谢谢那位公子。”

    “等等，还是拿进来吧。”郑初七早已将习惯自家公子这般，半道折了回去。

    郑初七看向赵煜，乌黑的眼睛发亮，“谢公子。”

    张家小厮熟练地掩了门，“要是我家公子能生，都不知道能生几个了。”

    “把山楂糕拿出来搁在桌子上，其余的就当作你的生辰礼。”

    郑初七马上红了眼眶，大眼睛眨巴眨巴，努力不让泪珠掉下来，“小的会永远陪着公子。”

    不知道这唇，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

    “公子，喝完了。”

    初七听那人的声音就知道那人心中不快，慢慢抬起头，立刻就被钳住了下巴，“你是我赵家家奴所生，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初七不知道公子会这么说，手一抖，将食盒打开了。里面是各色小点心，初七见到自己喜欢的马蹄糕，嘴角一勾，露出两个酒窝来，却怕被赵煜看到，立刻敛了笑容。

    马蹄糕被切成一口就可以吃的大小，通体奶白色，上面还泛着淡淡的油光。郑初七被馋得不行，直接用手拈了一块塞在嘴里。马蹄糕有嚼劲，加上微咸的口感，好似整个糕点都在舌尖跳舞。“生辰快乐。”郑初七小声地对自己说，一块糕点下度，他心满意足，却没舍得多吃，想将这般美味分享给公子，却想起那人自小锦衣玉食，自然看不上这些东西，手中的白瓷碟又放下了。

    郑初七战战兢兢地走到赵煜身边，低声喊了句“公子”。赵煜将手边的茶推过去，“喝。”郑初七知晓这人生气了，不敢忤逆，端起茶杯一口饮下。

    “怎么，站在那里作甚？真想跟别人走？”

    “初七，把门口的东西送回给那位公子。”郑初七闻言，心道：果然如此，弯腰将食盒提起，正准备把东西送回去。

    郑初七知晓自家公子又生气了，站在院子里不敢动，生怕又惹恼了公子。

    郑初七站得笔直等赵煜吩咐，半个时辰后等来了赵煜的差遣，“初七，吃个桌子上面的糕点。”他定睛一看，是那碟特地拿出来的山楂糕，他手中拿着糕点，一边用眼睛瞟了瞟坐在一旁的赵煜，像只小老鼠一样迅速拿了一个山楂糕塞在嘴里，嚼吧嚼吧就咽下了。赵煜那边不知为何又黑了脸，重重放下手中的书，“过来。”

    屋子里，赵煜手执书卷正在读书，手指轻点，让初七把食盒放在桌上。初七见那人面上并无愠色，心中悬着的心放了大半，放下食盒准备开溜。

    “打开。”

    郑初七找了个帕子揩干净手指，急急忙忙取赵煜跟前伺候。

    房门口放着一个漂亮的食盒，上面还绑了些红绳，郑初七知晓这东西并不是他们的，估计是刚刚那位公子提来的。他见赵煜经过那食盒微微皱眉，定是不喜这东西。等等许是要派自己将这东西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