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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许刚刚跑得太快，许言有些喘，脸颊通红，淡淡的气味随着剧烈运动若隐若现。

    许言看了看表，有些嘴馋，整个人如软体动物直接侧头贴着钟谷林的手臂，“中午喝的，可我现在头也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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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谷林不置可否，刚刚那股若有若无的味道更加重了。

    许言混混沌沌地点头。

    一个近乎荒诞的念头一闪而过，钟谷林拿不准主意，轻声说“陆老师是不是给你炖的鸡汤？补过头了。”

    “！不对答案，不对。”许言捂住耳朵大叫，伸手拍他肩膀，“怎么就没养成好习惯，考完不能对答案。”

    许言往前拱，“我不听。”

    钟谷林拿了包随口回了几个答案，“我也不确定，最后一题我不能保证。”然后从人群中走出来。

    等没了人，钟谷林抬手摸了摸许言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触碰到许言，他终于轻松起来，开口“除了后面两道选择题，前面是一样的。”文理选择题大差不差。

    “不说了。”他把人扯回来，拉到旁边站好。

    韩宇辰摆手，“等分数吧，我先走了。拜拜。”

    许言裂嘴，心里很舒坦。

    从钟谷林的角度看过去，许言顶着一簇呆毛，一直往前窜，眼见着对面两人抬了一桶水，让他撞上去还了得。

    坐在地铁上，症状加重。许言直接趴在钟谷林肩上软绵绵地开口，“我可能发烧了。”

    韩宇辰啐了声，怼回去，“你那是不敢对，他最后取值都忘了！”

    钟谷林小心翼翼地伸手将他牵住，“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为期两天的考试过去得很快，结束的下午，许言与钟谷林碰面时。钟谷林正被一群人围着对答案。

    “”钟谷林回答得不疾不徐，旁边闹哄了半天。许言和韩宇辰在楼梯上打闹着下楼，还剩三步楼梯时干脆跳了下来，钟谷林看得胆战心惊，楼梯才做过卫生，现在还是湿的，索性许言安然无恙，然后那人又没心没肺地跑过来。

    “第4题选的什么，就是推小车那道题。”

    许言想了想，回答，“下午考试就特别烫，我耳朵也烫，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