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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谷林穿了睡衣走出来,“炖的小蘑菇?”

    “钟姨,钟谷林在哪?”

    “干嘛?”钟谷林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从浴室走出。许言回头,眼见水珠沿着发梢滴入起伏的胸膛,末了便消失不见。不知是不是因为是Omega,许言脸颊通红,不自觉地幻想水珠的流浪历程。

    钟谷林心下了然,随手扯过被子将他遮住。从他的角度看去,许言眼睛湿润,嘴唇微张,透过宽大的睡衣能看见红嫩的乳尖,以及睡裤上微微凸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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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么会老实承认在那段喘息难捱的日子里,一想到这股清爽的脆梨味儿他就饥渴难耐。

    自那天后,他便开始了在隔离室为期一周的发情期。在不清楚过敏史的情况下,医生不敢随便使用抑制剂,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度过这个特殊时期。

    钟谷林顿了顿,许言理智失了大半,好言相劝是没有结果的。“好,我们不去。”他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不让他逃出去。伸手去摸手机。

    端着熬好的鸡汤,许言去敲钟谷林的门,“钟谷林!”他大喊,无人回应。

    他紧紧攥住钟谷林的衣领,小声叫“钟谷林,钟谷林。”

    钟谷林喉头发紧,舌头用力盯着上颚,迫使身体微微转动,才堪堪端着碗开始喝汤。他低垂双眸,余光扫到许言正在用手抠隔离贴,心下默默庆幸许言分化成了Omega。

    不出所料,许言果真分化成Omega,但他的分化来得太迟,随之伴随而来的是一次缓慢难捱的发情期。

    罢了,罢了。许言咬牙,将汤放在桌上,睁开眼光明正大地闻这股味儿。

    尖锐的虎牙深深陷进肉里,许言丝毫没留情。他刚张口,话未说话,便被一声轻喘打断,许言惊恐地捂住嘴巴,透明的液体随着指缝止不住地往下流淌。钟谷林看得清清楚楚,用纸巾替他擦去,低声安慰“我们去医院。你听话。”许言的症状不像分化,更像……发情,但与发情不同,他的信息素格外稀薄,甚至对alpha没多大影响。

    许言在里面万虫钻心般熬过了7天,钟谷林在外面油煎火燎地苦等了7天。

    “不要用手抠”钟谷林开口打断许言的进一步动作。

    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心底一股强烈的情绪在宣泄愤怒。为什么这么对我?

    许言哼哼点头,伸手夹了一筷子蘑菇。一截衬衣随着动作向后伸缩,露出一截手臂。养了许多天的许言白得像金贵的瓷器,一触便碎。

    许言瞪着眼睛,恶狠狠地开口“一股恶臭!”

    许言动了动,又缩回来,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内心想要逃离,却又依恋地贴上去,泛红的脸颊紧紧贴住钟谷林的胸膛,酸涩着眼睛默不作声地流泪。“我不舒服,好难受。”好像一团火在身体内四处肆虐,难耐难言。

    钟谷林嘴角上翘,用毛巾胡乱擦了头发,毫不遮掩地散发alpha的信息素,“闻得到吗?”

    许言小时候吃过不少医院的苦,听闻后再次用力,奋力想要逃脱,“我不去,不去!”

    钟谷林心软得一塌糊涂,俯身低头,留下无比珍视却又抑制的一吻。

    挣扎了片刻,他一口咬住钟谷林的肩膀,用蓄满泪水的眼眶狠狠瞪他。

    “喝汤,去找个勺子来。”他别过头呼吸不畅地闷闷开口。

    再难捱的日子终会过去,此次发情,硬生生磨掉了许言十斤肉。陆明珠看得心疼,想方设法为他进补。

    许言看懂了他的寓意,随即失控地开始大哭。后面,还有后面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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