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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周六，有半天假。”钟谷林起身，不卑不亢地答。

    许言皱着鼻子要挑食，陆明珠一筷子敲在他的勺子上“不准挑食。”许清茂看在心里，心里却叹气，都18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似的。

    “我和钟谷林在外面呢。”许言手忙脚乱地进地铁，钟谷林将人扶住。

    “我这里没有民主。”钟谷林笑着回答。

    许清茂心中连连叹气，开始承认自己哪是对钟谷林不满？分明是对许言不满。

    许言翻了一个白眼，倚靠在把手处：“说好的民主呢？你的民主呢？”

    暑假结束，陆明珠管许言反而松了许多，许清茂一反常态时时盯着许言。

    钟谷林嗤笑一声，说：“还跑得掉吗？跑了就带回来绑在屋里，用绳子拴在床上。”

    许言连忙擦嘴，钟谷林看清来人，恭恭敬敬地喊“大姨。”

    “吃点西蓝花。”钟谷林低头小声说。

    许言皱眉不要，钟谷林还是抬手夹了块小的。两人目光相对，许言哼哼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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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清茂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继续窥探。平心而论，钟谷林相貌堂堂，方方面面都让人满意，反观许言。许清茂心里开始犹豫。

    好像永远都长不大。

    “十点，十点，我知道。”

    “谷林？”头顶窜出一阵惊讶的女声。

    许言听了想打人，却被一把抱住腰。钟谷林又笑着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些话，听得许言羞红脸，气得发抖。

    今天是难得周六放假，两人偷闲去看了新出来的电影。

    小木桌前站着一位栗色卷发的中年女性，面容精致但又不咄咄逼人，手上提着黑色的蛇纹包，身穿及膝的白纱长裙。仔细看，她鼻梁英挺与钟谷林如出一辙。

    尽管已经入秋了，但外面还是热。出了地铁，钟谷林纵容许言，给他买了冰淇淋，又马不停蹄地去吃烧烤。钟谷林坐在塑料椅上拿纸巾给许言擦汗，许言吃得满嘴油又期盼着能再喝口凉的。

    “不吃晚饭了。”

    挂了电话，许言瘪嘴向钟谷林抱怨，说：“许老师现在管得好严啊。”钟谷林默不作声，目视前方想了一会儿，然后又垂下眼看着许言。“我要是是许老师，我也随时盯着。”

    许言抬头跟着喊“阿姨好。”

    “放假了？”她开口笑盈盈地问。

    许言做了一个心有戚戚的倒霉样子，“我得离你远点才行。”

    “要回来，晚上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