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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兮晚饭时候的表现实在是反常的很，林凡不放心顾兮，做好夜宵带着去隔壁找顾兮。林凡站在门口敲门，半天不见顾兮来开门，林凡索性回了家找出之前顾兮放在这的备用钥匙。

    “阿兮？阿兮？”

    “阿兮，路言她对黄瓜过敏的，她从来不吃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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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顾兮发出一个单音节字之后便没了声音。在沙发上睡一晚也不是个事儿啊，所以林凡打算把顾兮抱到床上去睡。然而林凡的手刚放到顾兮脖颈下，顾兮就睁开了眼。

    “姐……”顾兮不光眼红红的，脸也是飘着一坨红晕。

    虽然不知道到底怎么了，但是林凡看得出来自己妹妹很伤心。

    顾兮站起身，“姐，我今天没胃口，先回去了。”

    “姐……”这一声姐，顾兮的哭腔都出来了。

    不等林凡说点什么，顾兮迈着大长腿逃似得离开了林凡家。

    好歹是顾兮的一片心意，第一次见面，路言也不好意思驳了顾兮的面子。路言夹起肉咬了一小口，之后就再也没动过。

    “这样啊……”顾兮一脸失落，然后她扭头看着自己的姐姐和姐姐怀里的糖糖，突然想到些什么，原本失落的神情立马变得伤心起来。

    林凡纳闷:阿兮今天到底怎么了？没胃口？明明刚进门还说要饿死了。

    “姐，她喜欢吃肉的，她也喜欢吃黄瓜，她还喜欢大房子，她一心想悬壶济世，她一直在维护我，她是我变成人之后第一个对我好的人，可是……唔……”

    顾兮没灰心，继续给路言加菜。然而路言看着自己碗里的黄瓜一脸无语，还是林凡赶紧出面提醒自己那好心办坏事的傻妹妹。

    顾兮自己从沙发上坐起身，拒绝了林凡要抱她去床上，而是双臂环着林凡，把自己脸埋在了林凡肚子上。

    可是，我一直在等你，而直到她死，我都没有搞清楚

    打开门的一瞬间，扑鼻的酒味窜进林凡的鼻子。林凡一眼就看到桌子上一排排酒瓶子，还有好几瓶高度数的伏特加。

    顾兮躺在沙发上，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至鬓角的发丝，“姐，我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两千多年……我不叫顾兮，我没有名字，我没有名字……”顾兮抬起一只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哭着呢喃着:“唔唔唔……我没有名字……没有名字……我是小傻子……”

    “那个，我其实……谢谢。”

    “阿兮，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头痛不痛？”

    “路言，你先帮我看一下糖糖，别让她蹬了被子。我去隔壁看一下阿兮。”

    “你……不爱吃肉吗？”顾兮看得出来路言对于肉的兴致并不高。

    “这样啊……”

    “阿兮，到底发生什么了？”

    “顾兮，不好意思啊，我是素食主义者。”

    晚上九点，林凡轻轻的把怀里睡着的糖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看着睡了一天仍旧困乏的小人儿，林凡心里揪了揪。

    顾兮一直重复着自己没有名字，林凡听了也是一头雾水，“阿兮你先冷静一下，姐先抱你去床上休息。”

    林凡把夜宵放在桌子上，正准备去卧室找人的时候，发现顾兮醉倒在沙发上。林凡走过去，轻轻拨开顾兮散落在脸上的头发，发现顾兮眼皮肿起来了，一看就是哭过了。

    阿兮酗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