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能力和后果(2/3)

    余泽说：“……那还能叫一致？”

    差不多行了啊大佬。装逼不要过头啊。

    余泽说：“好吧，这只是一个例子，我不去深究你的说法。”他停顿了一下，“但显然，你的能力比魔法师的更为强大……”

    阿伽德罗说：“不如我们去看一下吧。”

    他们找到船长，在船长的带领下，前往船舱底层，果真在那里找到一具快要腐烂的尸体。

    执事先生为难地想着，他的主人怎么这么难说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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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泽不太明白。

    余泽忽然怔了一下。

    船长看上去像是要吓坏了。他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那具尸体会消失，会出现在幻境之中，而现在，又重新出现在这里。

    “是啊。”

    阿伽德罗看着余泽，眼睛里像是浮现出一层笑意，但是余泽定睛看去，又不见了。阿伽德罗说：“您不用担心，以我的能力，保护您顺利抵达西大陆不成问题。”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这船上其余的人，似乎都对恶鬼有着一种天然的恐惧，唯独他这个非本土人士，和阿伽德罗这个不知道有多大佬的大佬，没有太大的反应。

    “所以是基本一致。”阿伽德罗面不改色地说。

    虽然恶鬼凶残、吃人，长得还丑，但是被阿伽德罗吊打……

    一时间，余泽都不知道同情哪一方是好了。

    余泽心想，是啊，当然没有问题。万一恶鬼出现，大佬你刷刷刷，跟砍瓜切菜一样，分分钟那些恶鬼就消失了。

    余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阿伽德罗。

    “消失一样东西，就会出现一样东西；出现一样东西，就会消失一样东西。任何对规则的运用，都必须遵循等价交换的原则。”

    然而阿伽德罗的表情，像是真的如此惭愧一样。

    这么一想，余泽也觉得松了口气。

    “这是随机的。”阿伽德罗说，“一般来说，是出现某样相同体积的东西。如果是生命体，可能是差不多大小的生命。”

    阿伽德罗的语气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等价交换。”

    余泽：“……”

    “船舱底层。”阿伽德罗回答了余泽的问题，然后说，“您是怀疑，出现的事物是那具尸体吗？”

    像是某种奇诡的命运轮转。

    ……就跟上一只遭遇这样命运的恶鬼一样。

    “……”

    时间将要入夜，阿伽德罗提醒余泽：“您该回到房间了。入夜之后，恶鬼可能会袭击船只。”

    “并不是这样。”阿伽德罗说，“我的能力过于粗糙，直到现在，都只能对某样东西的存在施加影响，而并没有魔法师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从这一点上说，我实在称不上强大。”

    大佬你这是在忽悠我啊！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余泽说：“比如之前你消灭那只恶鬼……等价交换的话，会出现什么？”

    “……凭空出现？”

    阿伽德罗沉吟了一下，然后说：“差不多算是吧。但是一般都会出现在一百公里以内，并且是与被消灭的东西有关的、曾经存在过的事物。”

    阿伽德罗微笑着点了点头。

    余泽倒是觉得很有意思。

    恶鬼想要吃掉这个少年，于是杀死了他，而阿伽德罗杀死了一只恶鬼，付出的代价则是这具尸体重新出现在这里。

    那就是人类大小的、曾经存在过的事物……

    他说：“你还记得，昨天下午，船长说他把那个少年的尸体放在哪里吗？”

    他又问：“那你运用规则的时候，会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