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个世界(2/3)

    这一次的病毒似乎并没有什么超自然因素的存在。这个世界的发展与现实世界所差无几，只是更加的荒凉，毫无生机。人类那种兴致勃勃的社交活动，在这个世界已经彻底消失了。

    余泽怔了一下，心想，信徒？

    从异人到情奴，这是一个被集团称为“制造”的过程。

    余泽想，一旦提到公民评分什么的，就有赛博朋克内味了。

    ……话说，为什么收藏柜要给他看这个啊！

    他以为这是一场漫长而无序的春梦，然而，其实那只是在集团的机器中，他陷入了调试的程序之中。调试会给他们提供一些选项，在不同的场景中做爱以及相处。集团有专人负责研究调试的结果，看看情主与情奴的相处是否和谐，之后将结果反馈给情主。

    是的，情奴拥有价格。当然，冠冕堂皇地说，所谓的价格只是集团对每一个公民的评分，加上一部分的现实的财产支出。

    那么，这是个什么样的病毒呢？

    排外？孤独？他人即地狱？

    在收藏柜提供的一些资料里，余泽看到，有些情主十分的挑剔，甚至会在进入调试之后，选择更换情奴。

    那些被抛弃的情奴，只能进入下一个备选的程序，但是这些已经被打上前任情主深刻印记的异人们，通常不会被其他的情主选中了，只能在绝望与孤独之中度过终生。

    显然，余泽和陈墨江的调试结果十分不错。

    是的，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大型的传教场所。所有的人类都是信徒，他们全部、无一例外地信奉独身、孤立、排外，信奉他人即地狱，过着孤独、乏味的生活。

    这里的人类似乎想要切断一切与外人接触的渠道，偏激而固执。

    但是另外一点令余泽疑惑的是，这里的网络世界似乎又没有那么的发达，甚至没有特别流行的多人在线游戏。

    虽然有情奴的存在，但是一个情奴的价格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承担得起的。

    制造中，异人身上一些更为显着的特征会被消除，或者添加上一些情主所想要的属性。集团会按照情主的说法进行制造，之后情主会亲自前往调试。

    又或者，这一次又是基于情感类的？生育后代？专属的恋爱关系？情主与情奴的关系，似乎又很符合这种可能性。

    ——这正是此前余泽所经历的一部分内容。

    余泽略微无语地吐槽了一句，然后深吸一口气，将思路转向另外一个方面。

    这种真实世界的交往，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格外的困难。

    没人会和朋友一起逛街、看电影、唱歌。如果这个世界的人类真的拥有朋友的话，在网上聊聊天就已经是他们交往的极限了。恋人同理——情奴除外。

    就像是——信徒。

    他们就像是过着苦行僧的生活。

    还是……又是一个类似于情绪增幅器的存在？仅仅只是放大了社交恐惧症的一些特征？放大了人类对于彼此的焦虑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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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他已经知道了梦境中的世界的大概情况。

    他们曾经也是人类，但是这个世界的人类并不拥有同理心。所以，对于这群曾经的同胞们的遭遇，没有人觉得不公平抑或是同情；甚至，有一个办法能够拥有自己不那么讨厌的生活伴侣，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突然困惑了起来。

    那是当然的，余泽可没那么多麻烦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