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二位熟人（补全了补全了）(2/3)

    “你该离开这里了。”仇千载的声音依旧冷漠。

    然后他再一次转头看向余泽，这一次，他的语气中多了一点特殊的成分：“下午好，‘第四面墙’。”

    或许人类有千百种不好。

    “那我来告诉你。”仇千载冰冷地说，“我在成年的时候加入了集团的护卫军，唯一的目的就是复仇。十年之前，我杀死了我的仇人，但是世界摇摇欲坠，于是集团开启了‘链条’计划。这十年间，我的工作，就是肃清所有反对‘链条’计划的人。”

    “不。”仇千载出乎意料地否定了余泽的猜想，他冰冷地说，“‘真相幕布’并不是在反抗‘链条’计划。”

    余泽怔住了。

    仇千载看到了余泽的表情，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的目光中露出了一种痛苦的表情，但是脸上仍旧毫无异样。

    余泽禁不住想要去寻找仇千载仍旧残存的一点人性：“你放过了我，为什么？你的工作肯定要求你把我抓起来……或者调查一下吧？”

    仇千载一言不发。在很长的时间里，他似乎在思考他工作的意义。可是，他最后却说：“我不需要自己的想法。”

    那些“真相幕布”的成员们，一个个老态龙钟，表情疲惫；就连仇千载……也是这个样子。

    仇千载说：“我出生那年，战争还没有结束。一颗子弹穿过了我妹妹的头颅，然后擦过了我的眼睛下方。”他突然抬眸，冷酷地望着余泽，“你相信，那群人所说的，’真相‘？”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到了刚才那群老人脸上，如同面具一般的微笑。

    余泽一时无语。

    “护卫军有专门的部门从事这个工作，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仇千载十分坦诚地说。

    余泽沉默地注视着仇千载。

    就仿佛，集团是一个巨大的熔炉。在这里，人的个性都被熔铸成了千篇一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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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泽沉默片刻，然后说：“我不是相信……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全部面貌。”

    仇千载那双冰冷到仿佛空无一物的眼睛，令余泽感到了一种深邃的恐惧。现实世界中，他曾经听闻仇千载的经历，而现实中大仇得报的仇千载，可不是现在这幅样子。

    余泽反问：“这只是你的工作。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余泽突然颤抖了一下。

    ……在这一刻，余泽有一种迫切地愿望。他不想将这个病毒带去现实世界。

    可是……

    余泽瞪大了眼睛，望着这位现实中的朋友与同事，心中不寒而栗。

    他不想让陈墨江——他的老师——成为他的情奴；他不想让仇千载变成这幅冷漠无情的样子；他不想让人类的那些文明、历史、娱乐方式，不管好的或是坏的，因为这种滑稽的理由而消失。

    他想，这个世界未免也太消磨人的意志了。

    片刻之后，他轻声地说：“是为了……反抗集团。所以，你就不必理会了吗？”

    仇千载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忽然侧头，让其余的几个士兵离开了。

    那毕竟，是他属于的文明。

    他突然有些好奇：“那么，对于你来说，集团是什么样的存在？你没有对这个组织献出忠诚吗？”

    他希望，是人类改变这个世界，而不是病毒改变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