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两相对比(2/3)

    又或者……是因为余泽的伤？

    在场所有清醒的人，都感到了不解。

    过了会，余泽就主动开口说：“对不起。”

    陈墨江就说：“真的，小泽，你不用担心。这片竹简能被我从考古团队那边借出来，就说明它不是很重要。”

    ……太好了！

    余泽说：“所以，这就是他们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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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看那个竹简，又看看自己的鲜血淋漓的手，又想想展厅里那些被毁坏的文物，一时间心情无比复杂。

    过了会，余泽的语气变得平缓，他垂头丧气地说：“老师，别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可能根本不会扯进这样的事情里。”

    余泽：“……”

    这时候，医务室也到了。是位于博物馆边缘的一个小房间，从窗户那儿还可以看到馆内的竹林，十分幽静。

    陈墨江过于紧张的态度让余泽更加地不好意思了。他举起手，给陈墨江看看竹简的样子，说：“这个……能清理吗？”

    “我是你的老师，我应该保护好你的。”陈墨江温柔地说，“但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

    陈墨江吃了一惊，抬头看他。

    展馆内的藏品，大约有三分之一都已经遭到了彻底的破坏，还有很多也遭到了损伤。陈墨江心痛得要命，现在馆内也没什么工作人员，保安还在控制那些发疯的人，他就干脆对余泽说：“我们先离开。你的伤口也得处理一下，还痛吗？”

    因为藏品被毁了那么多？

    余泽空着的那只手别扭地给方照临他们发消息，说他和陈墨江在医务室这边。

    说完，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陈墨江满心困惑，又不好多问。

    他是第一次见到陈墨江这么……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这位向来温柔平和的老师，身上的气场像是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他抬手看了看竹简，因为上面沾染上的血污而下意识心虚了一下。

    陈墨江茫然地看着余泽。

    余泽愣愣地摇头。

    余泽随手把竹简放到桌上，然后乖乖坐下来，让陈墨江给他清理伤口。陈墨江低头仔细查看着余泽手掌的伤口，这才发现里面还嵌了几粒玻璃碎渣，顿时心里就难受起来。

    余泽想反驳。

    显然，陈墨江和余泽有着类似的困惑。

    余泽还不放心。

    余泽立马就松了口气，连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两个人对视着。

    他总觉得，是他把陈墨江搅进了这样的局面，而不是陈墨江自己招惹上的。他觉得陈墨江是经受了无妄之灾。

    因为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情况，所以保安们也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尽量喝止对方。但是，越来越多的感染者静静地坐在地上，眼神放空，像是突然失去了行动的目标。

    他偷偷地看了看陈墨江，觉得浑身不自在。

    余泽颇有点不好意思。

    陈墨江好像生气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什么……情主？”

    有人在操纵他们。

    “为什么可以在一瞬间……他们就都行动了起来？”

    陈墨江在余泽不注意的时候，把余泽的手包裹得像个粽子一样。他包扎的手艺居然很好，余泽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这样。

    过了会，他默默地说：“老师……”

    他不想影响余泽的心情，就只能低着头沉默地给余泽清理，用镊子一粒一粒地夹出来，然后仔仔细细地消毒和涂药。

    陈墨江像是突然泄了气，苦笑着说：“小泽，是我对不起你。”

    他的表情凝固了。

    余泽摇摇头，不明白是什么情况。

    余泽想也不想地说：“那我还是你的情主呢！”

    余泽这才想起来，陈墨江并不记得梦境中发生的事情。

    展厅内，那些发疯的人已经被保安基本控制了起来，还有一些人，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气，也没等保安来制服，就自己委顿在地上。

    “小泽，我一直不好意思说这样的话。我觉得我比你大这么多岁，还是你的老师，说这样的话，会让你觉得我不够得体。”陈墨江为难地垂下眼睛，“但是……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出口的，人生总是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意外，就好像我遇上了你，然后……喜欢上了你。”

    陈墨江下意识和余泽对视一眼。

    发完消息，他才意识到房间里的安静。

    他跟着陈墨江去医务室，走到一半才想起来那个竹简还握在他的手里。

    余泽还来不及多想，保安的队长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气喘吁吁地对陈墨江说：“馆长，整个博物馆都乱了！”

    余泽吃了一惊。

    陈墨江微微一怔，没想到余泽这时候还想着这件事儿，有点无奈地摇摇头：“没事的，别担心。”

    陈墨江轻轻地将自己的手放在余泽的手边，听到了余泽的话，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但是，如果不是这个病毒，我可能也不会和你有这么多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