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追杀者(2/4)

    “最初的时间管理局的建立者？”

    余泽也看向他，洗耳恭听。

    “是的。或许并不是最初，但至少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位。”Y先生说，“也是我所去过的所有时间线里的第一位。”

    Y先生说：“时间管理局的末期，机构庞杂、冗员极多，尾大不掉。更关键的是，那个时候的时间管理局，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时间管理局了。

    “庞大的权利与力量会消磨人类的意志，而我们是永生的、超脱于时间线存在的。这意味着任何存在都无法审判我们，杀死我们，即便是‘法庭’也是如此。

    余泽：“……”

    “谁？”

    “骄傲的时间管理局的职员们，监守自盗、横行霸道、无所不为。他们或许的确在做着正义的事情，但仅仅是基于他们心中的正义。他们认定某一条时间线正在进行着侵略的行为，那么，那就是侵略。

    身着西装的Y先生，似乎是最为靠谱的了。

    余泽一时间有些茫然，他沉默了许久，突然有点委屈地说：“可是我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情。”

    余泽脸色一变，大惊失色：“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Y先生深深地望着这个仍旧年轻的男人，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恐怕没有人能知道，而Y先生也仅仅只是说着自己的猜测。

    “命运交给了我们太多的力量与宠爱。那或许是对你的宠爱，余泽。命运偏爱你，所以愿意让你掌握这样的力量，但是……这样的力量，失控了。”

    余泽迷惑地问：“另外一种可能？”

    他来不及想再多了，Y先生说：“言归正传吧。”

    Y先生怔了一下，然后轻轻一叹，他说：“是我说错了。是那个……那个最初的时间管理局的建立者。那已经不是现在的你的未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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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他是不是曾经遇到过一位预言家来着？

    Y先生看了他一眼，又反问：“那你知道我们的敌人是谁吗？”

    Y先生的话让余泽茫然了片刻。

    Y先生非常平静地说：“时间管理局的成立本来就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从某种角度上来说，这是一个在成立之初就注定会毁灭的组织，任何东西都不可能永远地存在着。”

    “而或许，有的时间线早已经被其他的时间管理局占领了，只是我们从未知道过而已。所以，时间管理局与时间管理局之间，也会发生矛盾与斗争。

    “……另外一种可能。”

    “因为你已经无法维持时间管理局的运作。”

    “最初者。”Y先生说，“他同样是我所在的时间管理局的局长……那或许是……另外一条时间线的你。与这里无比相近，但是，没有我。那里同样有地球。”

    那些他所经历的特异事件，混乱的、无序的，在他的大脑中隐隐若现。

    Y先生又补充说：“来自另外一条时间线上的时间管理局……随便什么，类似的组织。时间管理局的扩张是一条一条时间线进行的，这相当于我们的领地。

    余泽有点好奇地问：“所以，我们的敌人消灭了我们？”

    Y先生说：“或许是你自己选择杀死时间管理局。”

    “所以你称呼他为……”

    “当然，还有一些别的敌人。比如一些不愿意受到时间管理局管辖的时间线，或者是一些过于超脱的生物。时间管理局管得越多，就自然会有越来越多的敌人反对。

    “不管怎么说，你所建立的时间管理局，在未来或许将成为有史以来最为辉煌的时间管理局之一。但是，也终将灭亡。原因很多，无论是我说的那些，还是……

    “是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