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两个女孩儿(2/3)

    可是他又觉得不高兴，因为钱朵朵此时冷静的表现。

    钱朵朵猛地抬起头，眼中折射出纯粹的、阴冷的恶意：“因为我讨厌她！她死了活该！死了正好让我发泄一下！”

    余泽明白地点头。

    他想，这是病毒的影响吗？

    现在好了，这还怎么和特异事件相关人（此处特指沈知鱼）保持纯洁和谐的关系啊！

    第二个问题是图穷匕见。这十分钟，你究竟做了什么？

    如果是干净的，为什么之后会沾满血？如果是沾满了血的，为什么你敢捡起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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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泽沉思地转过头，心想为什么会这样？

    余泽的两个问题让钱朵朵哑口无言。

    余泽将这两个回答对号入座，然后吃了一惊：“你为什么……要捅她的尸体？”

    所以，她才会感到不解和迷惑，甚至因此而尖叫。

    她恐惧的尖叫不是因为方信来死了，而是因为陌生的自己。

    可是他还是要努力接近余泽。

    他崩溃地在心里想到，做预知梦就好好做啊！为什么要让他做春梦啊！

    听上去像是一种奇诡的自私。

    他家里人不冷不淡，父母对他严格有余关心不足，可他实际上又是一个十分缺爱的性格。他想要……想要余泽这样的人。

    而且……“既然如此，你之后为什么又尖叫？”

    她大概意识到了自己的嫌疑，所以拼命解释自己真的是捡到了这把刀。

    余泽忍了忍，最终没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为什么你会这么讨厌方信来？”

    钱朵朵咬了咬牙。她的额角渗出汗液，眼睛不停地转动着。隔了许久，她终于回答：“干净的。我捅了她的尸体几刀。”

    钱朵朵愣住了。隔了许久，她终于喃喃地说：“因为、因为那不像是我……”

    沈知鱼不明所以，因为余泽表现出来的冷淡和不为所动感到了些许的慌张，但是现在他们正在做正事，所以沈知鱼就忍住了不去打扰余泽，可是他却焦虑地捏着手心，紧紧地盯着余泽的后背。

    余泽问：“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你捡到刀的时候，刀是干净的还是沾满了血的？第二，你是两点三十五进的厕所，但是直到两点四十五，你才尖叫，为什么？”

    钱朵朵仔细想了想，然后说：“可以检测刀痕。死后被捅出来的，和死前的，应该不一样吧？”

    坦诚又热烈。

    第一个问题是个陷阱，也是钱朵朵刚才一直规避的问题。

    被灼伤了，也会开开心心的。

    沈知鱼陷入沉思的时候，余泽和仇千载正向钱朵朵提问。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退一万步说，就算病毒真的感染了钱朵朵，但那也只是校园暴力。这得多痛恨一个人，才会去折磨和虐待她的尸体？

    余泽比他更为高大，再加上他的性格，每每都会让沈知鱼觉得自己真的就像是一条鱼一样，在面对灼灼烈日，就快被烤化了。

    不过大多数时候，是钱朵朵自己在说。

    余泽深吸了口气，并没有将自己心中的复杂情绪表现出来。他问：“证据呢？”

    余泽听了，觉得有些道理。

    他想……想抱住太阳。

    因为钱朵朵的恶意是被病毒驱动出来的，由此产生的杀念和恶毒也同样如此。

    可是余泽却莫名感到了些许的悲哀。

    余泽哑然。

    ……她还是在认为，方信来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