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分析与可能(2/3)

    余泽继续说:“陈柔、邓姚斌、张扬,好像都有杀人的动机。”

    他亲哥都不会再提这件事情了!

    钟存景想了想,然后说:“我印象比较深刻的一个点,是他的家庭。他的父母好像非常望子成龙,所以从小到大就将他的人生安排得非常完满,并且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他当时说他将来希望能够自己独立生活,因此才有了想要奋斗的念头。”

    余泽脸色僵硬,刹时间脸色爆红。但他若无其事地把这件事情忽略了过去,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钟存景不解。

    这么好吃的糖醋排骨,不吃难道还留给这个揭他黑历史的家伙吃吗?

    他的嘴角还沾着刚才吃到的酱汁,却摆出一副深沉的思考者模样。钟存景忍笑,抽了张餐巾纸给他擦了。

    而且那时候钟存景已经成年了,他对这件事情一定印象超级深刻,才会在仅仅只是提到糖醋排骨的时候就想起来。

    钟存景说:“我记得张扬,我当初给他面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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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起来,庄如艳和部门里的人关系都不好啊。”余泽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钟存景忽然笑了,他说:“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有一次吃糖醋排骨,因为觉得太好吃,就偷偷藏了几块放在被子里,结果又不舍得吃,隔了几天就坏掉了,还被阿姨发现了,阿姨扔掉了你还不乐意,哭得眼睛通红,还说要离家出走……”

    钟存景点了点头。

    这话或许只有余泽这样,生活在一个简单的、幸福的家庭中的孩子才能说得出来。

    “哦?”

    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庄如艳和张扬像是陌生人一样,真的难以想象他们在家里会怎么相处。

    钟存景就笑,他坐过去,靠在余泽身上,问他:“不吃了吗?”

    “原生家庭会给个人带来终身的、不可磨灭的影响。否认家庭,不就是否认自己吗。”余泽说,“我无法认可这样的行为。”

    等余泽吃完,钟存景也差不多处理好了自己的工作。于是钟存景开始吃饭,而余泽就开始进入正题。

    余泽咬牙切齿片刻,然后说:“吃!”

    被钟存景这么一说,余泽瞪着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瞬间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不过他并没有奋斗。”余泽顿了顿,又补充说,“还从自己父母的压迫下,来到了妻子的压迫下。”

    不过,尽管对于某些特定群体来说,这种概念稍显残酷,但是余泽的说法也未必没有道理。

    “是啊,结婚都好几年了。”余泽尽力搜刮着脑海中的记忆,最后说,“真的看不出来。”

    钟存景听了,不由得在心中叹息了一声。

    钟存景就很配合他:“我刚刚才知道,张扬和庄如艳居然是夫妻。”

    钟存景又笑起来,他凝视着余泽,看到余泽脸上生动的表情,心想他的小男朋友怎么这么可爱。

    余泽又说:“不过我不太懂这种逃离……逃离父母羽翼的感觉。我觉得用逃离这个词就显得很奇怪。”

    “……靠!”余泽炸毛,终于忍不住打断了钟存景的话,“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景哥你怎么还记得啊!”

    有个竹马男朋友真的很不好啊,余泽绝望地心想,随时随地都会揭你短,中二病时期干出来的、连自己都已经遗忘了的黑历史都会被翻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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