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Y先生的反馈(2/3)

    Y先生这才满意地颔首：“没错。你们应当了解你们曾经的同事。赫尔斯的背叛——我更愿意称之为离职，虽然当初闹得有些僵——是因为他并不认可特局的理念，并且对人类文明感到了失望。”

    “您……您对于赫尔斯这件事情的意思是？”

    隔了许久，后者轻声道：“赫尔斯并不是那样的人。”

    “但是，赫尔斯尊重，并且热爱生命。”

    或许的确是观念的不同，也或许，真就像Y先生说的那样，赫尔斯并不会做出报复性的袭击、谋杀，甚至掉头去帮助病毒。但是，赫尔斯必定会做出一些什么，反对特局的。

    更早一些，在年初特局大会的时候，赫尔斯就表露出了对特局一些做法的些许不满。

    与病毒的抗争，是无解的抗争，因为人类文明毫无抵御的能力。

    Y先生看他们不说话，忍不住叹了口气，撑着下巴，无奈道：“这会儿怎么又不说话了？”

    各辖区的调查员们开始汇报自己辖区内的特异事件情况，杂乱的，或血腥或诡异或复杂的特异事件一个一个地袭来。很多人已经习惯了，面不改色地听着，但谁都不知道他们心中是否已经一点点堕入无底的深渊。

    Y先生最后说道：“赫尔斯或许会做出一些事情，但在这之前，你们不要自乱阵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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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了，这并不重要。”

    Y先生一个个给出了相应的建议。摆到他眼前的都是一些棘手的难题，但是Y先生十分轻易地就指出了问题的要点，即便是面对不同类型、截然相反的病毒表现特征的时候。

    十二位正式调查员们纷纷点头。

    在场的人震慑于Y先生那轻描淡写的“杀了他”。

    方照临听了这话，禁不住想起了三个月前，他去往西区，参与调查当似乎西区发生的一起无差别杀人事件。他们不停地开会、商讨。当时的赫尔斯，就表露出了对“程序正义”的厌恶。

    他语速略快，思维缜密，仿佛听他说话的时候，就能感受到他的大脑中那飞快运转的齿轮，精密、高效。

    他说，他们开会的时候，有多少的生命死在了外面？无人知晓，也无人关注。

    方照临心中赞叹。Y先生并不是第一次表现出处理密集事务时的游刃有余，但每一次都让方照临惊叹不已。

    这两位调查员，一位是顶替赫尔斯的女性，一位曾经是赫尔斯最亲密的搭档。

    Y先生微微笑起来，他将目光投向西区的两位调查员。

    或许很多人的答案都是否。他们并不信任人类本身，因此也无法信任人类文明能够有抵御外敌的能力，况且是这样无声无息的侵入。

    “但是……”终于有人提出了一个稍微有点价值的问题，“赫尔斯如果利用他的记忆，搞出一些事情怎么办？比如刻意地传播一些病毒……我们需要做一些预防措施吗？”

    方照临不能理解，为什么Y先生始终对并不重视赫尔斯的事情，为什么他像是一切都成竹在胸，毫无不安和犹豫。

    ……这好像已经很严重了？

    场面一时间冷下来。

    他们是否信任人类？

    Y先生又道：“另外，我希望你们向我提问的时候，能够想清楚再说话，我不希望再面对这样的傻问题。”

    赫尔斯曾经的同伴喃喃自语。

    “好了，接下来，开始汇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