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吃人的下水道(2/3)

    严悄沉默，在心里对自己说，人总是要为曾经做过的错事负责。

    “你觉得呢？”

    余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现，他只是忧虑地说：“你还好吗？”

    余泽听了孙念礁这乱七八糟的描述，愕然地看了看那个岔路口，沉默地往远处挪了挪。

    余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意思？”

    “我无所谓。”孙念礁耸耸肩，居然兴致勃勃地说，“还挺有意思的。”

    严悄低声说：“还行。”

    孙念礁喃喃说：“刚才……那个岔路口，活过来了。”

    楚容江还在直播……这时候他还在直播，余泽几乎生气了。但是他想，楚容江多半是要继续往前走的，就像之前那次的选择一样。

    余泽看向严悄，发现严悄居然还靠在墙上。他连忙走过去，担心地问：“你还好吗？是不是刚才撞到了？”

    他像是把浑身的尖刺和那种高傲的姿态收敛了，于是就只剩下一种冷漠疲惫的神态。他像是很累，注视着余泽的目光里，满是一种让人灰心丧气的东西。

    “就是……像是野兽捕猎一样，活过来了，那个岔路口……就像似乎嘴巴，猛地张开……本来是要吞下你的，你被严悄拉走了，然后曾柔就被吞下去了……一口吞下去……然后那个岔路口又、又变回去了。”

    孙念礁：“……”

    余泽诧异地望着他。

    余泽可没有他这么乐观，他沉默了一会。

    不管怎么样，严悄刚才救了他，这让余泽立刻也对严悄释放了同等的善意。

    这胆小鬼！

    他看见呆若木鸡的孙念礁，和依旧兴致勃勃地直播着的楚容江。

    曲萧何失踪了，曾柔也失踪了，而曾柔的失踪很大程度上是带他受过，这让余泽多少有些歉疚。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是愿意继续往前走的。

    看余泽这怂出天际的表现，孙念礁翻了个白眼，反而冷静下来了。他说：“现在曾柔也消失了，我们四个人，继续还是离开？”

    严悄的脸色有些苍白，在昏暗的灯光下，他好像显得十分虚弱。他很瘦，在这样亲近的距离里，余泽可以感受到，严悄几乎是瘦骨嶙峋的……他不由得想，这样的严悄，刚才居然可以猛地把他拉到几米远的地方。

    他看向另外两个人。

    严悄白着脸。在场都是大老爷们，但是因为楚容江在直播，所以严悄还是背过了身——楚容江也配合地把镜头转开——掀起了自己的T恤。

    ……曾柔不见了。

    余泽嘶了一声，觉得看着都疼。他下意识伸手，想要摸一下，伸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这行为不太好，连忙把手缩回来。

    而严悄呢……

    余泽看见他的后腰撞出了一片青色，挺大面积，几乎有人的手掌大小。现在才刚刚显出淤青，过段时间，恐怕会更加严重，而且严悄皮肤苍白，就更加明显了。

    余泽愕然说：“曾柔怎么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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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悄瞥了他的手一眼。

    余泽匆忙说了声谢谢，扭头去看刚才他站立的地方。

    严悄看了他一会，直到余泽浑身不自在的时候，他才摇了摇头，轻声说：“没什么。”他顿了顿，又用更加微弱的声音说，“对，没什么。”

    余泽抬头看向他，注意到他的神态，下意识问：“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