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触发者(2/3)

    他的确……的确，在知道这个怪谈的存在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希望怪谈的存在是真实的，希望……他可以回到最初。

    他已经因为严悄身上的怪谈而感到尴尬了，现在更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勾起严悄的伤心往事。

    “让触发者不再相信怪谈，就可以使怪谈消失。”

    余泽努力控制了一下，没让自己的表情露出太多的好奇。

    想到这里，他顿了顿，思路岔开一些，忽然有些了悟。

    严悄显然理解了余泽迷惑的目光。他在心中苦笑了一下，然后缓缓为余泽解惑：“相信怪谈的存在是真实的，并且……希望怪谈是真实的。”

    余泽到抽了一口凉气，他指了指曲萧何，不由得问道：“他就是那个……”

    他忽然明白严悄那种迟疑的态度是为了什么了。

    病毒和怪谈，特局和这些怪谈的解决者……他们像是完全独立的两方，一个隐于官方，一个隐于人世。如果余泽没有提前知道特局的存在，那么他或许也同样会被怪谈所吸引。

    在最开始，常左棠向他解释病毒概念的时候，就提到，病毒是来自外星球的文明。

    余泽顿了顿。

    似乎就是病毒源头的意思。

    他意识到，他好像听说过这种概念。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特局的存在，余泽或许也会觉得，这就是怪谈，成为现实的城市怪谈。

    余泽默默念着这个词。

    他希望，“人生若只如初见”？

    情人亭、下水道，这些都是属于地球的元素。当然，其中扭曲的意念，的确不像是正常人类所能想出来的，但是终究……太像是人类了。

    ……人终究会被年少不可得之物困扰一生。

    然后余泽挺刻意地咳了一下，他说：“找到了触发者，然后呢？”

    但是，余泽却觉得有些微妙。

    但是严悄却叹了口气。他知道余泽在想什么。

    他们面面相觑，沉默了一会。

    “触发者……”

    这么想着，余泽又想到刚才曲萧何的话，他说，他和杭雪才是第一对通过情人亭考验的情侣。

    余泽点点头，忽然顿了一下。

    在怪谈被触发之前，怪谈的存在似乎并不为人所知，只是某种广为流传的概念、故事、灵异事件，但是在怪谈被触发之后，似乎就直接成为了衍化期的病毒，开始无穷作妖。

    话又说回来，之前何知少说过，怪谈就是长期未被解决的病毒。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这么长的时间，也足够病毒进入衍化期了。

    彼时的他已经因为层出不穷的怪谈而感到了疲惫。那时候他还不如现在成熟，还处于一种微妙的叛逆之中。他自然而然地想起了童年时的那抹亮色。

    从概念上解构，就是同样的意思，但是从作用上，又有了些许不同。

    但是……这些怪谈，是不是过于贴近人类文明了？

    严悄为他解惑的同时，显然暴露了他身上为什么会带着那个怪谈。

    执念他可以理解，但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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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悄点了点头，说：“没错，他就是怪谈的触发者。”

    严悄沉默片刻，说：“需要一种……强烈的执念，和相信。”

    余泽心中想着这些，但也没耽误他嘴上问严悄：“怪谈被触发？有什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