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月球病毒(2/3)

    仅此而已。

    收藏柜的存在对于他来说是很特殊的……并不是说他非得靠收藏柜的剧透来存活，而是说他不太明白收藏柜意味着什么。

    他宁愿去解决一个复杂扭曲的特异事件，也不想在这件事情上浪费太多心神。如果抛开收藏柜这神秘的来历不谈，收藏柜之于他，不过是一个好用一点的工具罢了。

    余泽回了一个疑惑的表情，然而内心有点虚。他问：“是不是意味着我身上有什么‘异常’？”

    再者说，收藏柜也未必是他身上的“异常”，是不是？

    余泽思索起来。

    方照临说，大部分人身上的“异常”都是某种病毒，但是……收藏柜？病毒？收藏柜会是个什么病毒？

    余泽松了口气，心想，大佬果然是大佬。

    况且，收藏柜还有个本体，就被他摆在柜子里。

    他身上的异常……多半就是收藏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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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这东西会出现，是谁制造了它，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身边……这些问题，在没有得到真正的答案之前，余泽没有办法心安理得地享受收藏柜带来的便利，当然，也无法坦荡地将这东西的存在说出口，他也怕这玩意儿是否会给其他人带来厄运，或者引来幕后之人的不快。

    “一般来说是的。”方照临说，“但是很少有人会知道自己身上的异常究竟是什么。特局里面的调查员们，几乎每一个身上都会存在某种异常。”

    他回复方照临说：“我懂了。”他又说，“那这几个不对劲的地方，你准备怎么查？”

    他甚至设想过，如果能碰上Y先生的话，他想试着从Y先生那边看看能否获得一些信息。

    但是要他真的下狠心，直接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其实他之前已经下过决心了，但是方照临今天这一席话又将他打回原形了。

    这种迂回的方式，实在不是余泽喜欢的。他喜欢直来直往，彼此都坦诚相待，有问必答，有求必应……但是可悲的是，在收藏柜这件事情上，他偏偏磨磨蹭蹭，踌躇不前。

    方照临说：“因为那是你的命脉，万一被有心人做了文章……”他又告诫余泽，“如果你知道了你身上的‘异常’是什么，也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最多加上……一个勤快的媒婆？

    余泽想想都头大了，完全不能理解收藏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形式。

    余泽忍不住问：“如果说出来可以拯救更多人呢？”

    方照临很快回了一串省略号，然后说：“我发现病毒真的很喜欢你。”

    但是，副组长的大腿，不抱白不抱啊！

    余泽惊讶了一下：“为什么？”

    方照临又说：“而且，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告诉别人的。”

    不过，既然收藏柜和特异事件有关，而他又加入了特局，那么他迟早会接触到更多和病毒有关的私隐，他迟早会知道收藏柜的来历。

    “那你就要好好权衡了。”方照临说，“但是，这种情况是很少的，大多数人身上的‘异常’，就是一种病毒。”

    “先看看月球上现在是什么情况吧。”方照临轻描淡写地说，“等待卫星的反馈需要一段时间。我估计这次的病毒规模不会小，但是影响范围还没有扩展开，所以，你也不用太着急。”

    余泽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