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失禁(2/4)

    曲禾给乔毅掖了掖薄被，“先生在这里歇息，我去收拾你屋里的东西。”正要走，乔毅左手忽地把他衣摆抓住，声音很沉，

    他没瘫痪之前，肯定还是个十里八乡有名的俊后生，曲禾心想。

    “你做什么，带我回去。”不知怎的，语气没那么凶了，软了点腻了些。

    乔毅的屋子附带着一个里间，是那种集厕所和浴室于一体的小房间，其中厕所和浴室又由一堵磨砂玻璃墙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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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毅可能还没从刚才的失控里回过神，他耷拉着脑袋，神色黯然。

    裤臀处沾到了尿，湿了半边，曲禾没在意，只一心安抚他，脸颊埋下去抵上他湿漉的额头，哄小孩子一样，“我不看，我不看，先生别怕。”

    曲禾出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中途回来拿过一次衣服，应该是要去一楼的澡房换洗。

    曲禾拿毛巾在他胸膛上搓，边搓，边往乔毅脸上偷偷摸摸地瞧，先生虽然瘦，但是五官很立体，而且骨相极好看，不像自己这般秀气，而是冷肃的，整个人看上去就很威凛。

    阿婆一走，曲禾终于松了口气，怀里抱着乔毅没松手“先生，你别担心，他们不会知道的。”

    “乔先生，你那张床湿了不能睡，我去把床单被褥收拾下，你今晚就委屈一下睡这里吧。”

    等他再回来，手里就多了一叠衣物。他头发还湿着，时不时滴下一两滴水，曲禾把头发往后捋去，带着一身清爽的薄荷皂香在床边坐下。

    曲禾把乔毅抱来自己屋也没别的意思，他知道乔毅是个要面子的人，三楼除了他俩的屋，其余都是放杂物的，可要是把人背去一楼，或是他去一楼睡，阿婆王姨肯定会追问起来，到时候……

    想都不敢想。

    两个男人，绝望着，恻隐着，在此刻压抑又沉闷的氛围中，紧紧相偎。

    乔毅全身上下没二两肉，不过看得出来，他骨架很大，以前也指定是个身形魁梧的汉子，

    阿婆叹口气，她像是隐约觉察了些什么，隔好一会儿才回他，

    所以曲禾这个并不算瘦弱的青年，抱着乔毅出去的时候也费了不少力，东倒西歪还险些栽了跟头。

    曲禾没再把乔毅放回床上，而是把他抱回了自己睡觉的屋，只裹着浴巾的乔毅躺在曲禾床上。

    “没什么，刚刚擦身子，摔坏了个东西”曲禾回她，转念说到:“先生说想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着，阿婆你先回去吧。”

    乔毅别开脸，眼眶还泛着红，沉默不语。

    浴室里水雾蒙蒙，飘动着弥漫在俩人左右，有种旖旎的感觉。乔毅泡在浴缸里，沐浴露打出的小泡泡浮在水面轻轻晃动，映出粉艳色的光泽。

    “你好好照顾先生，要是有事，就唤我。”在门外又叮嘱了两句，阿婆便踱步走了。

    自己的屋现在不能睡，如果让阿婆收拾房间也麻烦，况且，他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事。

    片刻，门就被敲响了，阿婆在外面急得不行，慌慌地喊:“先生出什么事了？”

    乔先生今晚，还是宿他那里最好。

    “乔先生，被褥床单我都拿去洗了，可能明天才能晾干。”

    他是那么好面子却又脆弱的一个人，曲禾又怎么会说出去呢，那比剜他心都疼。

    后面的话他没继续说下去，倒是有点神秘兮兮地，从裤兜里摸出了一个瘪平的漆红圆罐，小小的，被一只白皙的手掌覆着。

    乔毅想了想，点头答应下来。

    “先生放心，谁都不会知道这事，你信我。”

    乔毅眉梢微挑，有些迟疑，曲禾见状连忙解释，“先生你放心，你不用和我挤一个床，我睡地下就成。”

    尤其是他那双眼，一瞪，把你魂都能瞪散咯。

    “今天的事，不准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