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2/2)

    我是侍候耶和华神的天使，耶和华神是创造了我的父神，我不可能背叛我的父神，那样我就是一个应该被全天界辱骂痛打的叛徒，但我又无法做到与路西菲尔对立，我连漠视都没有任何办法做到。

    我已经无法再描述我现在的心情，背叛、愧疚、欺骗、拆穿，我甚至不知道我到底应该跌坐在地无助地大哭，还是应该愤恨地指着路西菲尔大骂他是个叛徒，还是应该作为一个爱人支持在路西菲尔身后。

    “会，但你应该明白，这只是暂时的，而且我会赢，不论是赌约还是别的。”路西菲尔略显疲态的脸上是一片的信誓旦旦。

    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我是相信着路西菲尔的，即便父亲之前对我说的那一番话，即便我听到了贝利亚与路西菲尔的对话，我依旧相信着他，我爱着他，又怎能不信任他？

    我答应了。

    回到拂晓殿，路西菲尔并不在殿中，这让我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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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息下好么？你很累了。”我柔声细语哄道，抬手摸了摸路西菲尔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感受着它顺滑的质感。路西菲尔轻轻摇了摇头，抱着我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看来是各大事务带来的压力太大，连路西菲尔都开始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米迦勒……米迦勒……”路西菲尔一声一声唤着我的名字，我的心再次要了命地疼了起来，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住，连带着我的呼吸都被遏制，好像下一秒我就会被活活疼死，然而下一秒却依旧还在体会着这个痛苦，一秒一秒地循环，仿佛身坠地狱。

    时间已经是步入夜晚的时候了，路西菲尔回到了拂晓殿，他的神色中透露出一丝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的疲惫，我心疼地飞上前抱住了他，“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愿意为他承担所有的惩罚和痛苦，但又怎舍得路西菲尔背上背叛者的名讳，若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该多好。

    “好。”

    赌约的内容是，率领200位天使下人界视察的艾哲尔是否会受人界蛊惑而犯错。

    “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就不要阻止我……”路西菲尔松开了我，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复杂，因为太过难以捉摸，我低下了头不去直视路西菲尔。

    “我的米迦勒，你只需要看着就好……来吧，还记得上次我们玩的游戏么？就和这次的打赌一样，筹码是，我和你的一切。”

    抱紧他的那一瞬间，灵敏的嗅觉令我闻到了路西菲尔身上的酒气，感受到我的拥抱后，路西菲尔也抬起双臂狠狠地搂紧了我，他将脸埋在我的肩窝处，沉闷的声音缓缓响起，“很快……很快就要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

    我沉思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能力劝阻路西菲尔，突然还有种说不定那药水是给我自己喝的，用来自欺欺人，用来逃避现实一切。

    路西菲尔的回答是艾哲尔一定会经不起人界的诱惑。

    我抬头看向路西菲尔，“如果我赢了你会收手么？”

    “不要阻止我……米迦勒……”路西菲尔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衣服，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却令我一字不落地听得清清楚楚，我忍不住揪住路西菲尔的头发往下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