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枝不栖-Chapter 13(微H)(2/2)
“嗯。”他伸出一只手去环住君予柔若无骨的脊背,哪怕亲历亲睹,他仍然难以想象就是这样的躯体在不知有多么漫长的岁月中将那令人胆寒的怪物阻挡在人们的视线以外,于是他将手收得更紧了一些,再次嗅到了他一度无比厌恶的淡淡麝香气息,那诱惑的味道此刻只让他觉得无比放松愉快,于是就这样拥着君予进入了安宁的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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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予抱膝坐起来,把自己蜷在一起。就在孟平舟因为这尴尬的沉默准备找个借口离开这里时,他一把将孟平舟拉回沙发里,然后不由分说地解下了孟平舟的裤子,将阳物含入口中,还作弄般地去轻轻啃咬阴茎的表皮,带来浅浅的刺痛,孟平舟想要挣脱,却被君予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只得被迫交代了三次,射出来的精液还被全数咽下去才从禁锢里解脱出来。
又来了,但孟平舟已答案在胸:“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你,但是我觉得我已经很近了。我们确实已经做过了——你就当我想先上车再补票吧。”
孟平舟老实地说:“字面意思上的。”
“算我输了好吗,”孟平舟事后招架不住地说,“你要报复也换一个方式吧,这样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出乎他的意料,他的脑袋被拍了一下,君予小声说:“小舟总是自己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随后向他靠近了一些,将头倚在他怀里,柔顺的长发贴着他的胸膛:“这样吗?”
君予身形微动,但是没有答复他,在孟平舟想着自己是否应该主动再问一次时,方才说:“什么意思?”
“那是另一回事,我向你道歉,我知道我做错了,”孟平舟烦躁地扯着自己的头发,他现在承认周渺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了,“我知道你理解不了,所以我只是想告诉你,这种事情要跟喜欢的人才能做,不能这样随意。”
这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高潮,随着孟平舟抬起头来擦拭他因潮涌出来的淫水沾湿的面孔,微腥的,雌性情动的气味在空中扩散,他的意识被快感席卷了片刻,才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回想起发生了什么,撑起在高潮后乏力的身体看向孟平舟,微弱地问:“这样是什么?”
“我不是那个意思——!”孟平舟词穷了,最终他说道:“如果这是你的需求的话,我用其他方式可以吗?”
“为什么?”
“可以吗?”
当君予回来背向着他卧下时,他悄声说道:“我可以抱你吗?”
“你不喜欢我?觉得我不合你心意?还是太脏了?”君予意外平静地问道,只是略过了他自己是否喜欢孟平舟这一问题。
孟平舟用手拨开两片已经被淫液浸得发亮的琼台,以便能舔到更深的地方,这种诚心实意的服务是对自己无心伤害了他的歉意,但这样一来那被比真正的性器灵巧柔软又湿热得多的唇舌接触刮蹭又撩拨的感觉立即变得如此清晰,每一次接触都是酥麻感觉的层层累积,他扭动着脖颈,似乎是想逃开这种快乐的煎熬,眼圈都有些发红,又似乎无法忍受脱离了爱抚的空虚,只能任凭自己的感觉由孟平舟在这两种甜蜜的折磨里来回激荡,直到有什么感觉如同洪水一般由一次吸吮从身体深处抑制不住地涌出,他终于死死按住孟平舟的头,不管不顾地淫声叫出来:“小舟——啊啊!——到了,要泄——”
他可以找个借口,比如他的工资里包括了这项任务,但此刻他不愿意。
舌头探进去的一瞬间,他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双腿绷得极紧,淫水如同开了闸一般溢出来,不是被孟平舟的嘴堵住就是滴落在沙发的皮面上。即便这只是没有深入停留于幽穴入口的刺激,却将难得被光顾的感觉神经最丰富的表面都细致地照顾进去,从蜜裂两侧的阴蚌到上方因酸麻的触感而凸起的阴核全部被含过,由他自己的爱液与对方的唾液濡湿。他不敢勾住孟平舟的头,怕压住了对方,只能全力勾起足趾,鼠蹊部自发地一阵一阵抽紧,穴肉拼命地想要去迎上总是稍作停留的舌头,挤压出更多微腥的汁液,几声难以自禁的呻吟从声带逃逸出来,被他生生碾碎在唇齿间,只肯发出“哈唔”的微喘。是的,他生气了,尽管他自己还不明白——为这个男人生气。
孟平舟没有正视他。许久许久,孟平舟说:“我也不知道。”
君予径自站起身来,给服务站按铃叫晚餐去了。
他们之间冷战似的寂静一直持续到入睡的时候,照例是孟平舟先睡下,而君予熄了灯出去洗漱,留下他一个人在这舒适了许多的床上辗转反侧思绪万千。
君予冷睨着孟平舟,不作拒绝,由着对方将自己的上身放下来,然后生涩地边解开自己的衣扣边从锁骨开始向下吻过每一寸肌肤,并在胸口小巧的蓓蕾处停留舔舐片刻,他不由得因为那不太高明的亲吻微微喘息起来,而孟平舟似乎比他还要紧张,全程皱着眉闭上眼睛,直至即将一探芳泽,才小心翼翼地睁眼将已有些许湿痕的内裤拉到脚踝处。
君予叹息道:“我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