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情信物哦耶!(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我在这还有点工作,大概还有半个月。”周敬秋说:“我的雇主还在拍戏,我得呆到他戏拍完。”
“而且,这件事情,花了你不少人力,物力吧?”
“你……你们谁呀……”那人的声音弱下来了,还退了两步,他看到季尘徽的脸时,还以为这是哪个明星呢。
“真的吗!”周敬秋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跟着季尘徽回家乡,但是他马上就想到了后面的工作。
“打扰了,我们找周先生,周敬秋。”阿吴让开身子让季尘徽先进门,他在后面问:“请问他是几号房?”
“不早了,季少,我请客吧。”
“我的人找到了一些证据,还有校长的受贿流水帐。”季尘徽说:“要不要去看看?”
“怎么?”季尘徽问他:“不方便?”
门口站的季尘徽回过头来,旁边在按门铃的阿吴戴着墨镜露出一口牙。
外面响了门铃,一般大家都有钥匙,所以一开始没人来开门。过了一会儿,实在有人不耐类还在响的铃,就骂骂咧咧的踩着拖鞋去开门。
季尘徽把熊塞到他怀里:“晚上好,这个……送你玩。”
“是玻璃佛牌,保平安。”季尘徽的搂着他,修长的手指暧昧的点了点周敬秋的唇:“秋哥,长久不见,我好想你。”
“秋哥救了我,连这等小事也要和我计较?”季尘徽欺身上前,拎出一块佛牌,往周敬秋的头上一套,让人强行收下了礼物。
“小微……”周敬秋险些抱不住碗,他疑惑的眨了眨眼,然后定神:“季少好。”
周敬秋的房间不乱,但是狭窄,也没有桌子,只有个小柜子,旁边摆着两个行李箱和一些脸盆洗衣液还有衣架。
周敬秋面色发红,站在房中央不吭声,半天才小声的问:“季少……怎么过来了?”
“秋哥,和我回去好不好?”季尘徽的手抚过周敬秋用过的枕头,拍落上面的两根断发。
季尘徽跟在后面听到他话语略带颤抖的声音,嘴角微微一翘,跟上了那个正在换鞋的身影。
……周敬秋接过,还是一副迷茫的模样。
“去去……”周敬秋把它俩赶到一边,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屋里竟然没有一张凳子。
“阿吴说穿的普通一点,平易近人。”季尘徽的眼瞳很淡,能清楚的映出周敬秋的模样:“我也不愿秋哥躲我。”
季尘徽进了屋,阿吴却在外面把房门拉上了,然后尽职的守在门前对其他人露出警示的眼神。
听到有人敲门,他马上起身,碗都来不及放就去开门。
猫狗们看到陌生人倒是没有呲牙,只是上来嗅嗅季尘徽的裤角。
季尘徽却看着他的碗,声音低沉:“晚饭就吃这个?”
周敬秋爽快的应了,他知道季尘徽是见他吃的不好所以想请客,周敬秋也高兴,他还想多问问季尘徽一些事呢。
他把没沾到了酱的土豆泥倒在了猫狗的饭盆里,拍了拍它俩的头:“我要出去了,你们俩个在屋里不要叫哦。”
他只能请季尘徽坐自己的单人床了。
他回身对着季尘徽笑:“季少怎么突然穿成这样?”
“咦……”周敬秋看着这块佛牌,诧异道:“这不是那块玻璃吗?”
很不巧,他来时大家都在做饭,隔壁在炒辣椒,那个味道冲的季尘徽咳了两声,用手帕捂住了口鼻。
周敬秋捧着碗发呆呢,碗里的土豆都被他用勺子碾成糊了,他一边浏览微博上的大V新闻,一边在心里乱七八糟的算着钱。
“是……”周敬秋注意到他背后的阿吴和旁边都探出头看热闹的室友们,他连忙说,“要不你们俩先进来……不过我房间里有猫狗……”
“老子不要保险!”他骂道:“别他妈……呃!”
“我知道。”季尘徽站起来,走到周敬秋的面前,拿过了周敬秋手上一直不肯放的海碗和筷子:“这些不必吃了,秋哥,与我出去吃顿饭,我有些饿了。”
其实距他离开富贵庄园也就一周半而已,周敬秋的耳尖通红,手指攥着佛牌退开几步,先开了门出去,他咬着嘴唇努力平复加剧的心跳。
他完全能体会到周敬秋的难处,这里还不如那个小馆子,好歹那是周敬秋自己的店。
季尘徽一进来就想皱眉,这里窄小,破旧,墙体裂的像个危楼,客厅的桌椅像是万年未清理过的,墙上也有各种污痕,旁边的卫生间里有一股臭味,还混着其他房间的食物味。
穿着卫衣,下身却还是西裤的季尘徽正站在他的面前,上身看着就像是临时换上的,头发也被抓下来,柔软的垂在额际,他的胳膊上还夹着一只玩具熊,有点可笑。
周敬秋故作不知:“季少真幽默,我怎么会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