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淫监察记录01(2/3)

    “你们不用联系她。……是……我，这些钱是我赚的。”

    “那请王先生配合，可否联系你的妻子过来？”

    事情发展如江恒所料，不过几秒，王志嘉便把手从江恒手下抽出，颓丧地坦白：“我妻子跟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

    本来默默在旁记录的小李也变了脸色悄悄探头去看刚发出骇人言论的王志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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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撒谎？”

    “…嗯。”王志嘉接过，对江恒点头示意谢谢，便往白纸上写上他妻子的姓名和手机号码，写到第8位数字他犹豫了不过半秒，写下了7。

    “王先生？”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江恒确认王志嘉虽然为人有点阴郁，但确实如同他面上所显，是个所谓的“老实人”，这就让江恒对其硬着头皮生硬撒谎的行径略感奇怪。

    “她正在欧洲旅游……”江恒递过纸笔，“如果你不愿意联系魏女士，可以留下她目前的联络方式，我们会有同事负责对接她的。”

    江恒对公对私都是个冷淡的人，所以小李除开工作外对江恒不是特别了解，工作时也挺害怕这个有点冷漠的年轻上司。

    这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甚至可以说挺惊世骇俗的。

    但江恒不急，他按住王志嘉还要写下的笔：“王先生，你是不是先确认下你前面写的信息比较好？”江恒扶着王志嘉的右手，让他的笔尖落到那个“7”上。

    小李默默探头看了下这边。静谧在一室内蔓延。江恒计算着秒数，等待着王志嘉心理防线缺口的瞬间。从第一眼起，江恒就知道，王志嘉不是个心理素质过硬的人。

    小李慌得缩回到笔电后乖巧打字。

    江恒调查也时常遇到类似王志嘉这样的被调查人。看着老实，即便案件真的与其无关，但是他们也不会老实交代，乖乖配合。毕竟，但凡能被要求询问的人，多少都与案件中心人物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巴不得把调查拖得越繁琐越复杂为好，这样才能预留时间让他们牵涉在其中的人能在这些时间里慢慢撇清关系。

    “……”王志嘉梗着脖子不知如何回复。

    “……”王志嘉耷拉着脸皮，有点抗拒。

    这一幕被江恒细细看在眼里，他终于定论，这个就像这个城市一样钢筋水泥般壮实却有股这里天气一样湿腻、颓靡气质的男人从最开始就一直在撒谎。

    一瞬间，江恒清楚感受到王志嘉的手在轻轻颤抖，不过几秒钟的事。

    那么拍案惊奇的事情，小李至少露出了点常人该有的好奇，相比下的江恒就显得十分的平淡，他甚至连眉头都没上扬稍许，只等待着王志嘉肩膀的抖动停止抬起头时，问他：“具体你还知道什么？”

    江恒看出，此时的王志嘉没有撒谎：“赚的？许多人都会说是自己的赚的，但是赚钱也有合法与非法之分。”

    从江恒刚进来会议室时，王志嘉的不敢对视和与他握手的僵硬。回答问题的抗拒，肢体的局促，甚至连写下的他妻子的联系号码都要作假。他们连他妻子的银行流水都能调查到，怎么会连她妻子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呢？虽然江恒不过只看过一遍资料，但上面关于魏女士的信息，他已经清晰记住。

    王志嘉：“……”

    王志嘉正低着头，板正西服下的健壮身躯似乎在轻轻颤抖。小李以为这个看着挺老实内向的男人应该是绿帽带了太多顶，正丧气着呢，便还想再细看下这个惊奇故事的男主人公，却突然感受到江恒侧头看他一眼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