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喜宴》(神蛊温皇酆都月)抖s作死攻勾引抖m痴汉受结果被啪啪啪(3/4)

    红烛对准了自己的胸口,微微一倾,滚烫的蜡液瞬间将胸膛染红一片,液体迅速凝结成固状,敏感的乳头也不免遭殃,“嘶!”温皇吃痛的痛吟一声,光洁无毛的肉棒却更为肿胀。他毫不留情的将乳头上凝固的蜡液撕开,伴随着剧烈而短暂的疼痛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空虚与瘙痒,温皇蜷起双腿,夹住肿大的肉棒上下摩擦,另一只手想去捏住那颗不安分的乳头狠狠揉搓。但他手一晃,火焰下聚集的液体倾注而下,全数泼在那颗红肿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啊~”痛苦的呻吟在最后一声变了音调,化为绕指柔勾人心弦。温皇全身皆成粉色,一大片红色蜡油洒在胸膛上,开出一朵淫糜鬼魅的罂粟花。“痛……呃啊~”他扔了已经熄灭的蜡烛,用手去拨弄那颗惨不忍睹的乳头。

    “嗯……这边也要……”另一颗完好无损的乳头也没逃过指甲的蹂躏,深红的肉粒上留下一个个月牙印子。他闭眼蜷着身子,在大红色的床被上尽情的扭动,白的晃眼,满是潮红的面容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忽然,他的小腿被一双铁爪抓住并用力折叠在腰侧,一个火热的身躯扑上他的胸腹,将他整个人都撞出位移。红肿的乳尖被坚硬的牙齿合拢拉扯,又痛又爽。他第一次露出怒容:“滚开!谁准你上来的?”

    酆都月像发了狂的恶犬,疯狂舔吻着这片赤裸胸膛。他断断续续的从喉间嘟囔着:“楼主,楼主……我受不了啦……”粘附在肌肤上的蜡被牙齿干净利落的扯落,胸乳比平常肿胀了一倍有余,“我想吻你……干死你!”酆都月终于抬起头,向来平淡无波的眸子满是血丝,异常骇人。

    他知晓楼主是故意挑逗他,想试探并折磨他的意志。神智一点一点摧毁,欲火焚身的他如今只想撕碎温皇那张虚伪的面具,用孽根狠狠操他的上下两张嘴,看这张冷酷无情的脸上流下情欲的泪水,那该有多么痛快啊!“可惜这样楼主就会永远无视我,楼主太聪明了,知道什么样的刑罚对我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惶恐的在温皇面无表情的颊上落下一吻,颤抖而强势的顶开他的双唇,侵略口腔每一处的城池。“唔……”在他莽撞而死缠烂打的攻击下,口中固守阵地的软舌竟也开始慢慢回应他。“唔唔……疼~”酆都月在与温皇口舌缠绵之时,双手也不忘对其胸口软肉又捏又揉,被凌虐过的身体食髓知味,挺起腰将乳头送向魔爪。

    “这边……这边也要……”酆都月松开对方红肿的唇,沿着温皇纤细的颈部细细吮吸,一路蔓延至胸口,腹部,一直到双腿之间。“啊哈……这里不行~”温皇拧着眉扯住酆都月的头发,可饿狼又怎会甘愿放弃即将到口的鲜肉,酆都月无视头上的阻力,像舔舐糖果一样将勃起的粉红肉棍含入喉咙。粗糙的舌苔舔弄过柱身的每一根青筋,紧缩的喉咙口蠕动着,龟头被挤压的变形,圆孔硬生生榨出不少淫水。

    “夫君好坏啊,舔的奴家都湿了……”温皇抓着酆都月的头,胯部难以自制的朝他嘴里冲撞,酆都月一边努力放松喉咙,一边抓着对方的肉臀抓拧揉搓,朝嘴的方向用力推,好似要将肉棍下的两颗小球也一并含进嘴里。

    “呃啊啊啊啊!”抽插了约数百下,温皇鼠蹊一麻,紧实大腿紧紧夹住酆都月的头,腰一挺,竟是在他口中释放出来。酆都月待口中的阴茎跳动着射完精液,意犹未尽的吮吸着半软的龟头,想榨出最后一点淫水。

    “呀,快松嘴!”刚刚高潮完的身体受不的一丝刺激,淫荡的肉棒眼看又要重新在他嘴里硬起来。酆都月涨红了脸,他摇着脑袋在温皇胯间疯狂抽插起来,大量的精液混着唾液顺着嘴角间隙滑落,他随手从地上捡了根半截蜡烛,将前端沾了些精液淫水,硬生生插入自己身后的菊口。

    “唔!”酆都月忍不住抽了口气,痛呼全数被肉棒堵在喉咙。干涩的菊穴从未被异物侵入,穴肉叫嚣着要将蜡烛推出去。他拧着眉,抓着尾端一寸一寸塞进穴内,伤口涌出的血液使他的动作逐渐变得顺畅,他像是自虐般的用力抽插着蜡棍,瞳孔却死死盯着温皇的脸,偏执的追随着温皇的存在。

    那双如暖阳般柔和的凤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幽深的瞳孔里仿佛只有酆都月的身影。

    酆都月瞬间收到了鼓舞。他一把扯出带有血丝的蜡棍,张开双腿跪坐在温皇的腰侧,用还未闭拢的穴口摩擦着身下的肉棍。温皇双臂挂上他的脖颈:“疼吗?”轻轻的一句抚慰足以使酆都月欣喜若狂,他迅速摇头:“不疼,楼主我……”修长的食指抵住他的唇,低柔的男声在他耳边传来:“唤我娘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