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兮归兮(2/2)

    “爹已经给你们报仇了，他们再也不能欺辱你了。”

    “我娘呢？”

    爹说：“他已经逃走了，在那天我们攻入实验室的时候。”

    “行了，你先下去吧。”

    “爹？”我用力分辨他，许久，才将他的脸和记忆中爹的脸重合。

    我在杂草掩埋的角落里发现了一具白骨，它有一双鱼尾。它是我的锦。

    “你娘她，我回去时她已经下葬了...”

    “别说了！”我狂躁地说道，我捂住耳朵。我不想听，我不想听！

    是谁在说话？我费劲地睁开眼，一个身着军装的人出现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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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仍旧沉默地埋着头，锦走了，娘也走了。

    “你是谁！你想做什么！”我猛地坐起身，不住往后挪。“锦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他一点点的进入我的身体，他太大了，后面好像被撕裂了一般，我痛苦的哀叫：“啊！好疼！别！”

    “顾将军，公子的伤已无大碍。”白医生查看了伤口，换过药说道。他是跟随顾将军的军医，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很清楚，虽然好奇，也没多少什么。

    “锦...锦...”我好像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我无法睁开眼，我身体的每一处诉说着疼痛。

    “嗯，他什么时候能醒？”顾将军问道。

    我任由他抱着，锦呢，锦在哪里？不行，我要去找他！我推开这个说是我爹的人。“锦在哪儿？我求求你，你放了他好不好？”

    在这黄果树下睡了一觉仿佛又经历了一遍过去的事，我睁开眼，起身，深深呼出一口气，转身向我小时候的家走去。

    他回到了他的世界，而我也回到了我的世界。再往后漫长的人生中我想他会从我的记忆中遗失。

    锦吻住我的唇，掩住我的呜咽，他的舌长驱直入，攻略我口腔的每一处。他抬着我的腰缓缓动着，每一下都仿佛顶到了胃一般，我好疼好疼啊，一边落泪一边承受着锦的进攻，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同一只人鱼交缠，他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不知过了多久，我晕过去了。

    我推开破败的木门，院子常年无人打理，长满了杂草。走进我的房间，到处都是灰尘，结满了蜘蛛网，来到地下室，那个木桶还在那里，我走近，抚摸着木桶边缘，眼前浮现起以往的场景。

    那人努力将脸上的严肃化作慈爱，笑着说道：“小扬，我是爹啊，你仔细看看我？”他说着摘掉了帽子。

    这时，我仿佛听见的枪声，争吵声，惨叫声，一股滚烫流入我的身体中，我死死抱住锦，彻底晕了过去。

    就让这场噩梦就此结束吧，从今以后，谁也别再提。

    又许多年后，我已经年迈时又回到了这里，父亲几十年前就战死了，我截然一身，我想将院子收拾出来，在这了此残生。

    “我会送你去英国读书，等你伤好了就走。”

    “就在这几日。”

    一晃竟已十年了，我在英国呆了十年，这许多年我时常想起他，我在英国学医，我想着有机会我可以为他治伤，我笑笑，希望这个机会永远不要到来。

    锦含住我的耳垂，呓语着：“...扬...我的...扬...给...我...”

    娘的坟埋得不远，就在后面的山下，我给娘上了香烧了许多纸钱，娘啊，是儿子不孝。

    “他走了？”我喃喃自语，沉默地低着头。

    “小扬，爹不在身边，让你们受苦了。”他走过来，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