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插尿道,跪趴倒酒(2/2)

    老人二话不说,伸长脖子吮住垣裕饱满的乳头,大口吸食起来,只见垣裕面露痛苦之色,那位老人的两腮俱深陷脸下,像一个吸人精血的僵尸。

    见奶孔再吸不出奶水,老人只好怏怏地停嘴,一双枯槁一般的爪子还在尽情揉弄垣裕一双饱满白皙的巨乳。

    上官飞即刻领意献计道:“既然裕哥儿腿软,大家不如体谅名妓,让他跪在桌子上为大家斟酒如何?”

    上官飞立刻领意道:“那不知是什么东西,才能称得上名器二字呢?”

    老人双眼依然不住观看垣裕的乳肉和奶头,嘴上却故作高深道:“这样的稀世名器,老夫也未曾见到过,不过这胸到底能否产奶,还只是个好看的摆设,且令老夫再探。” 罡老双唇颤抖,也顾不上和林显说话,取下垣裕另一只乳孔上的珍珠,谁知这颗乳头可与方才不同,刚拔下珍珠,丰沛的奶水便争先恐后地喷了罡老一脸,流得他衣领前襟俱湿,满脸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在座的各位宾客无不大笑,只有垣裕夹紧双腿,掩饰自己刚才因为取走乳塞雌穴高潮的事,好将骚水憋住不流出来,免得又被在座宾客以此为由,玩弄一番。

    林显举起筷子,夹着一颗小豆,意有所指似的,面露得色道:“那就请各位品鉴观赏——裕哥儿鸡巴底下,女人的屄了。”

    剩下六位客人连声叫好,可怜他一走,屁眼里的缅铃便层层作响,震得他心动不已,两眼哀哀地王翔林显,好像求林显在大众广庭之下将他奸淫。林显并未看他,正听一旁的上官飞耳语,上官飞瞥见垣裕的眼神,不禁心中一热。

    林显摇晃缅铃,在大家面前展示:“这缅铃的功效大家都知道,既然裕哥儿身子淫荡,忍不住不玩,但各位在座的又是不能不服侍的,我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如裕哥儿带着缅铃服侍诸位,只要裕哥儿一动,缅铃也会跟着振动,不愁不能满足这流水的屁眼,这样,裕哥儿也不扫我请各位的性,可以专心服侍诸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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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罡老鼻子顶在垣裕胸下,不住地嗅他身上的奶香。垣裕身下陡然被一个古稀老人闻来闻去,老人干瘦的皮肤在他白嫩的肚皮上剐蹭,层次不齐的胡渣有如一把把小刀,专挑他身上的嫩肉扎,特别是胸下,罡老拨弄两团乳肉,将巨乳分开,往乳沟里嗅。

    垣裕奶孔的珍珠被取走,一时感到空虚瘙痒无比,真希望有张大嘴好好吸吸,最好有一条舌苔粗糙的舌头,对着他流奶的乳孔用力吸啜,但他还要为各位贵客斟酒,又不能推开老人,只能羞耻地推辞道:“老人家,我还要为各位客人斟酒……”

    林显谦虚道:“倘若只是副奶子,实在有辱名器二字。”

    罡老好色,这乃是众所周知的事,罡老虽年过古稀,但于男女性爱之事绝不输在座的年轻后辈,光是去年,他就染指了三个二八青春的良家姑娘,或诱奸,或下药,或向父母重金强卖,他已有廿三房小妾,他不愿操办婚事花费银两,这些大好年华的姑娘只好搬进他随意添置的别院,清誉当头,就不要再肖想嫁人啦,更不必说他在妓院玩弄的女子,不计其数。罡老因商贩口岸之事与林显不甚融洽,不过畏惧林父的势力避让三分,林显此次邀请罡老无异讨好拉拢。果然,罡老看到垣裕的这幅胸脯,眼睛都直了,嘴上虽还不依不饶,两只手已经黏在垣裕白嫩诱人的身子上,不肯离开。

    林显举杯道:“罡老虽浸淫男女之术多年,但这男子胸口的巨乳,恐怕没见过吧?”

    男人不能受孕,即便是双性之体腹怀幼儿,也与女子不同,不必说双乳流奶,喂养子嗣,更何况垣裕未曾受孕,何来奶水?老人吃完刚流出的奶水,用劲狂吸,这手肥肉也不见再流出一滴奶来,老人皮包骨头如同鹰爪的手对着垣裕肥嫩的乳肉一抓,垣裕惊呼一声,后穴将缅铃含得更深,雌穴自椅子上被插假鸡巴之后还没碰过东西,这时却已经道途险阻,泥泞不已。

    只见罡老起身,满目淫邪之意,对林显不住夸奖道:“名器,名器啊!老夫恭贺林少,得此珍宝,得此珍宝啊!”

    垣裕手捧银壶,膝行桌上,为在座客人一一斟酒,一双美腿玉足紧贴桌面,好不养眼,当他行至一位暮年老人的身边,那老人面露惊异之色,显然是奇怪于他胸前臃肿,不似寻常男子,又看到那两颗肿胀膨大的乳头,不禁掀开薄纱,所见竟是两捧白嫩肥大的乳肉。老人双眼盯着两颗硕大的乳头目不转睛,这两颗乳珠上还戴了两枚做工精巧的珍珠,如同两朵以乳汁为营养的花朵,长势喜人。老人将垣裕胸口的珍珠向外拔出,不曾想到珍珠后面还有一根细短的银针,待银针从乳孔中全部取出,垣裕的奶孔便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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