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通心意后脐橙,用毛笔在身上写字记住名字(2/2)
吴季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他不想自己对垣裕太过唐突,难得地低下眸子,免得垣裕看出他心中的翻腾。
等半晌哭完,垣裕抬起头来,眼角的潮红春情未消,梨花带雨,怎一个惹人怜爱,垣裕哀婉道:“若我未蒙风尘,有心此后跟随公子,不知公子,是否会遭公子嫌弃?”没等垣裕说完,吴季正色道:“怎么会呢?”
垣裕看到吴季颔首,不愿再看自己,心中又急又恨,他只当自己的身子甜美诱人,无人能够抵挡如此尤物的诱惑。吴季既然对自己倾囊相助,自己稍许报恩,亦不为怪,再说,他只觉吴季当对自己有意,所以自己方才一时醋劲,昏了脑子,将吴季吃到手,应当是水到渠成的好事,谁知对方似乎并没有这样的意思,都是他自视甚高,自以为是了。
吴季眼见不妙,也不顾下跪是何等大礼,扑通一声,也跪在垣裕面前,双手紧紧抱住垣裕,“什么来生有缘的,垣裕说得太过晦气,我只要裕儿这辈子陪在我身边,便觉死而无憾,恩泽福厚了。”
这一下倒是把吴季哭懵了,露水情缘中,吴季安慰过许多红颜知己,这之中也不是没有动情的,好在他向吴季阅历丰富,早已驾轻就熟。但是对着垣裕的这番动情恸哭,他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好。难道是自己方才的话说重了?还是别的原因?吴季办事从来游刃有余,今天却不知为何踌躇不前,茫然无措了。也是,现在垣裕的伤心劲,他就是说话也无济于事。吴季只好拍着垣裕的肩背,等他哭完再做打算。
垣裕只管往吴季怀里钻,根本无心看这几个字,向吴季摆正垣裕的脸,欣赏着垣裕此时绝美动人的淫态,嘴上却一字一句道:“裕儿忘了别的我也不生气,但这三个字可不能忘。”
垣裕一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吴季这个救命恩人眼中何等可笑,顿觉羞愧难当,心中更是说不出的委屈,想到自己被吴季所救的这些日子,吴季对他如同再造之恩,自己却……垣裕两手一松,鼻子一酸,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垣裕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趴在吴季怀里大哭起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垣裕的话语全数夹杂在娇媚的呻吟中,仿佛欲盖弥彰,让人无意关心他的回答,只想好好将他按在桌上,用滚烫的鸡巴让小美人闭嘴。
吴季早有风流之名,擅弄风月,房事之上技巧卓越,怎不知垣裕现在的想法。但吴季只是嗤笑一声,咬着垣裕光洁诱人的耳朵悄声道:“我不信。”
“裕儿若是想要以身偿债,此番欢情,既已还清,你我两无相欠,今后自不必郁结此事。如若今日之事是从前病根所致,我会尽快治好。裕儿,若非你愿终生相托,否则以后不必和我做此事。”
垣裕万念俱灰,双膝一落,扑通一声跪在吴季面前,对向吴季颤声道:“裕此生无福,不能以身相报,愿来世有缘,得报先生重恩。”一番话说得,就像是立刻要去撞墙求死一般。
垣裕的脸贴着冰凉的桌面,下身交合连接的地方却传来灼热的感觉,滚烫的肉棒在他体内不断抽插,把他爽得意识模糊,还有胸前双乳,被全身的重量压迫在冰凉的桌面上,但就是这种带来痛感的压迫,奶头迸发出许久未有的极致快感,使垣裕感到无限的快感和爽。垣裕和在妓院中一直被引导形成的条件反射一样,不住扭动腰肢,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
垣裕一双情潮未去,湿漉漉的潮红眼睛无比哀婉地注视着向吴季。方才事毕,吴季怎么能说这样绝情的话?岂非自己与吴季仅有恩重如山,不准他垣裕有些许爱恋之心么?
垣裕的脑子被巨大的喜悦裹挟着,还迷迷糊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吴季已将他扶起,打横抱起,俏皮道,“裕儿可不能反悔。”
吴季俯下身子,耳朵靠近垣裕喘息粗重的嘴和唇,可以模糊地听到一些破碎的求饶声。
两次射精之后,吴季将垣裕翻过身子,只见他媚眼如丝,整个人说不出的艳丽,看他雪白肌肤上的潮红,便知垣裕还陷在情潮之中,不曾脱身。恰好吴季也未尽兴,这时玩心骤起,抱着垣裕道:“裕儿别动,我要教你写字。”
垣裕趴在吴季身上,宛如无骨一般。向吴季将他抱到温泉之中,替他洗濯体内的污迹。待沐浴事毕,向吴季为垣裕换上新的干净衣服,垣裕十分满足地依偎在吴季怀里,却听到向吴季突然正声道:
说着按住垣裕纤细的腰肢,自己不断耸腰,大肏一番,在垣裕身体里又释放了一次。
现在听到吴季的问话,垣裕连嘴都张不开,更不要提说话吐字,回答吴季的问题了。
吴季随手取来毛笔,在垣裕身上写了三个字,这倒不是别的,正是向吴季的名字,吴季揉弄垣裕胸前还未缩小的奶孔,谆谆善诱道:“裕儿认认看,这三个字,我可都是教过的。”
垣裕不知哪来的劲,双手抓住吴季的衣领,一双泫然欲泣的桃花眼凝视着向吴季,让他不禁心动。恍惚之间,吴季也似被狐狸精勾魂,迷去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