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2008年,全国人民都在翘首以盼的奥运会就快在夏天来临。

    就是在这个奥运年,邵云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

    林泽凭着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在他不大的心里占据一个位置,他们是一对没有记录在Baylor lraq palace名册上的野鸳鸯。

    起初邵云还不适应林泽逗狗时说荤话,听着“发情”“骚狗”“浪货”这些词语觉得没面子,却被林泽骂立牌坊的骚婊子。

    渐渐的,也体会到被语言羞辱的快感,便听从指挥开发自己的身体。

    邵云披着一件浴袍跪坐在软垫上,股间夹着一根电击器正尽职尽责地释放出细小而密集的电流,敏感的尾椎被电击产生阵阵快感,如同奔流不息的潮水冲刷着神经,控制不住地颤栗,身体无力难以维持跪姿,紧咬牙关才能防止呻吟溢出喉咙。

    他腿部的肌肉因用力而挺硬,紧绷的臀部肌肉收缩夹住电击器,额角滴落的汗水淌过健美的肌肉沟壑没入软垫表皮,两腿岔开裸露出尺寸过人的阳根,马眼在快感的刺激下像个泉眼,不断往外冒着前列腺液,将臀下一块布料沾湿。

    而林泽坐在他身前的一把靠椅上,鼻梁上夹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翻着一本人教版高中化学的《步步高—大一轮复习讲义》,即使对着这些不屑回顾的高中知识,他依旧摆出了学究的态度。

    “物理变化和化学变化的实质区别。”他翻了翻教材后面的页码,不掩饰嫌弃地说道:“怎么内容都这么弱智。”

    “化学变化是……是新键生成和……旧键断裂,同时发生。”邵云恍惚地扣着自己的大腿肉,渐深的痛楚唤回一丝清明,试图从满脑的情欲浆糊里找到那点零散的知识点。

    林泽斜眼看着他扣肉的手,“右手干嘛呢,我允许你摸我的东西了吗。”

    他手指僵住,收回来搭在膝盖上,连挪屁股蹭软垫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下回再让我看见,你就夹着电击器去上工,给大家看看你背地里有多骚。”

    邵云顺着林泽的话语幻想场景,当众被玩弄的羞耻感袭上大脑,阳根猛地一抖甩出一道水迹。

    “金属活泼顺序表背一遍。”林泽没管溅到体液的靴子,眯眼看他充血红肿的阳根,直把那可怜得不到抚慰的大家伙看得兴奋颤抖。

    他嗓子发痒,呻吟叫嚣着想要冲破压抑的牢笼,舌尖略过干燥的嘴唇,用唾液湿润,“钾钙钠镁铝……锌铁锡铅氢,铜汞银铂金。”

    “自己揉揉你的蛋。”

    邵云捏住阳根下的两颗睾丸,有些用力地揉弄,如同隔靴挠痒的方法没起到降火的作用,反而令他更渴望被抚摸,性欲被阴茎环堵塞在根部,肿胀痛得难耐。

    林泽问:“举一个钝化反应的例子。”

    他犹豫地回答:“……铁和硝酸。”

    林泽屈起手指,关节敲着靠椅的扶手,“把手拿开。”

    “唔……”邵云用极大的意志力才将手移开,不解地望着林泽,眼角憋出一滴泪,可怜地吸吸鼻子,抬手搭在林泽的膝盖上,“主人,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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