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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她发现没有人接她的话。

    “怎么回事？”芙丽雅问。

    “奥克？”芙丽雅转向奥克，“小塔鲁还需要你。”

    她的衣服已经被割了一大块，冷风嗖嗖地吹了进来，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大海看起来太大了。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你喜欢她，芙丽雅，就像巴卓娜喜欢秋娅一样。”乌塔痛苦地皱紧了眉。

    “跳，乌塔。”奥克催促。

    芙丽雅看见乌塔的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她突然想起，两年前，乌塔的爸爸阿布什，就是掉进冰缝里死去的。那时候，乌塔就在他身边。

    “帕夏…”芙丽雅说。

    “我昨天应该认可阿纳斯的。”乌塔突然说。

    奥克，帕夏，伊努克跑了过来，那头的乌塔也在朝这边跑。就在他们和乌塔之间的冰层，一条黑色的裂缝正像一张大嘴一样张开。

    随着裂缝越来越大，乌塔脸上的恐惧越来越明显。

    奥克紧紧地握着手上的猎刀，半晌才闷闷地说：“其他人…会帮我照顾塔鲁吗？”

    “乌塔？”芙丽雅看着乌塔，乌塔避开了她的眼睛。

    “嫉妒她？”芙丽雅说。

    芙丽雅看见他的眼泪冻结在脸上，变成了冰渣子。

    “我…”芙丽雅说不出话。巴卓娜和秋娅的故事是老拉姆告诉他们的，巴卓娜是一个优秀的猎手，她拒绝了所有男人的追求，却去追求秋娅…

    “乌塔，快。”芙丽雅喊。

    芙丽雅摇了摇头：“我们如果回不去了，阿纳斯可能会嫁给达达。”她突然觉得阿纳斯和达达很般配，只是她这么一想，心里就像被白熊拍了一掌一样。

    芙丽雅叹了口气，重新走到冰沿，她发现就这么一会功夫。他们又漂了一段距离，还好他们这块浮冰足够大，暂时没有沉没的危险。芙丽雅拿出猎刀，从衣服上割下一小块连着皮毛的兽皮，扔在海里。薄薄的兽皮漂在海上，一下子就被海浪推远了。

    “你有后悔的事情吗？”乌塔问，他站在芙丽雅身后，“老拉姆说人如果带着后悔的事情死去，灵魂会不得安宁，没有办法回归星辰的怀抱。”

    乌塔连忙跑过去查看：“被一块小浮冰撞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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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不会死的，大家说对不对？”芙丽雅拍了拍帕夏的后背。

    芙丽雅吃惊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轰隆一声巨响，他们突然感觉到一阵震动。

    “托克…托克才5岁…我答应他我会教他，让他会变成一个好猎手。”帕夏跪倒在地上，“这个秋天我们根本没有储存到食物，到了冬天，我们每个人都会饿死…”

    乌塔跑到冰缝前，这条冰缝已经裂开了近半人高的宽度。

    也许，他们驾着小海豹船？也许，爸爸会突然回来？芙丽雅看着陆地的方向。

    “母亲说她是草原人，母亲还说草原人都很坏。”乌塔说，他深深地看着芙丽雅的眼睛，“我看阿纳斯不像坏人，但我…我嫉妒她，芙丽雅。”

    “你们快往这边来。”芙丽雅喊，那边的冰开始向下倾斜。

    冰要裂开了！

    芙丽雅听到脚下传来一串让人牙酸的声音。

    “没有。”芙丽雅的脑中一下子想起阿纳斯黑色的眼睛，“没有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