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2/2)

    系奴抿下嘴终于道：“是在让他们教我一些功夫。”

    ……

    “公子吃这个吗？”系奴夹了一片香菇瑶柱炆萝卜里的萝卜，这菜味道很鲜，中午鹤大富还同系奴推荐过。

    对方答得太快，系奴顿了一下，然后转头问百灵：“有多的碗筷吗？”

    说罢系奴便将菜送到了顾谦九碗里。

    “说到道谢，”顾谦九打断他道，“明天鹤老爷要同我核对账目，到时候你便可以来同他道谢了。”

    顾谦九吃了来的，其实没什么胃口，所以不怎么下筷子，吃了没一会儿就停下了看向旁边人。和中午一样，这人真是什么都吃，没有明显的偏好，似乎没什么口味是不喜欢的，一如路上面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问题折磨的逆来顺受。

    系奴走过去坐下，拿起筷子，问：“公子吃了吗？”

    系奴道：“没有，和他们……玩了一下，就让推迟了。”

    系奴想到之后还有求于人，便道：“公子要一起吃吗？”

    顾谦九想说起习武的问题，却见有下人端来托盘进来，是要布菜的样子，便问：“还没吃饭？”

    顾谦九：“却之不恭。”

    这话听着像是故意逗弄，但是半天里顾谦九和鹤大富之间的交流看在眼里，系奴知道对方所言非虚，只是一时半会儿真不知道怎么作答。

    一会儿后，系奴又夹起一块香菇，问：“公子要这个吗？”

    顾谦九：“明天早上。”

    如上互动反复多次后，一餐饭终于接近尾声。感觉前期工作顺利完成后，系奴放下筷子看向顾谦九道：“公子。”

    顾谦九顺口答：“没有，系奴要邀请我吗？”

    顾谦九看看系奴，然后道：“谢谢。”

    “嗯，”顾谦九回视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问：“什么事？”

    顾谦九没等对方的答案，进了系奴屋内环视一圈，发现确实布置得不错，各种东西都齐全，提醒过的衣服已经摆在了桌上，应该是等着让系奴自己看看。

    系奴嘴角溢出一抹笑：“好。”却突然见面前人伸手过来，面色一征。

    顾谦九大拇指碰碰那嘴角，然后道：“以后多笑笑……更好看。”

    顾谦九坐下，微笑着看向系奴道：“玩吗？如此是我眼拙了，以为你们是在切磋武技之类的呢。”

    顾谦九凝视他片刻，终于推出自己的碗，系奴则将香菇放入。

    系奴凡事都有自己的思考，他不认为以鹤大富对顾谦九的重视，到头来晚饭却先布置给自己，所以他猜到顾谦九应该是已经吃过了，才这么早就停下筷子。

    系奴惊喜：“什么时候？”

    系奴看看顾谦九，被回视后随即垂下眼，道：“我知道。”从那小厮在他面前摆出架势时他就意识到了，虽然不知道怎样的动作才在正确的，但他就是瞬间便意识到对方动作的漏洞百出，只是碍于是自己主动求教的别人，所以不好就此作罢，最后让顾谦九看了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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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谦九听他那三个字就笑了，然后让下人们开始布菜，接着指指自己身侧的凳子道：“坐吧，不能耽误你吃饭。”

    “好吧。”没有过多为难，顾谦九笑道：“我教你，明天到时候会派人来叫你。”

    终于等来这个的顾谦九面露思索道：“空有一身内力却无处施展，确实是件让人困扰的事。”

    异瞳里带着一点点试探，系奴道：“公子可以教我武功吗？”

    “……好。”系奴顿时松了口气。他连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复发的淫毒都可能还要顾谦九帮忙，真说了什么感谢的话，根本就是口惠而实难至之举。

    “那可真是找错人啦。”顾谦九对系奴摇头，一副好心提醒的样子。

    百灵笑着点头，从旁边拿过早就准备好的碗筷放到顾谦九面前。

    顾谦九在看那些衣服的衣料，系奴则看向顾谦九的背影，犹豫一阵终于开口道：“我……”

    系奴轻轻点头作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