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短寸险(2/3)

    “没有下次了。”顾谦九道。

    系奴道：“七招。”才七招就被顾谦九取中了要害。

    “难有敌手。”见系奴眼睛发亮似有思索，顾谦九便知道他在想什么，接着道，“但我没在江湖上听过你的名声，你样貌又突出，真要出世，名声总是会有的。”

    接下来虽然也是点到即止，但是每交手一轮，系奴的衣服上必然会多上几个口子，直到顾谦九取到对方命脉。如果只是几次，还可以理解为系奴在关节时候躲过攻击所以被划到到了衣料，但是次次如此便说明是顾谦九有意为之，只要他想，让系奴的衣服破洞处进一步见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能把刀的控制掌握到衣物和肌肤之间的精准位置，这就是顾谦九先前提到的度的问题，而他明显已经在这上面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系奴点头，摆出姿势，作出备战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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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顾谦九将手中的刀鞘摘下丢至一边，眸色深邃看向系奴：“让我看看你在这方面的深浅。”

    系奴侧身躲过，同时回手袭向顾谦九脖子，顾谦九一手格挡，继续上前，逼得系奴后退一步……两人一进一退，期间系奴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在堪堪接过几招后，顾谦九的刀便在他脖子的毫厘之处停下。

    系奴不再动作，直到顾谦九收手才松下身形。

    顾谦九看他收好刀才开口：“我应该让刀出鞘的，这样你才更会全力以赴。”

    系奴容色顿肃，开口道：“好。”话音未落，顾谦九已欺身至。

    “也算是另一种的琴瑟和鸣啦。”在哑仆身边站了一阵后，鹤大富语气酸酸地道。

    确实，系奴在顾谦九刀到自己面前后，因为意识到刀未出鞘，有一丝丝的懈怠：“下次不会了。”

    “只靠身体上的惯性记忆就接我七招，很厉害。”

    整个左腿暴露到大腿处的系奴再次被顾谦九取中胸口位置，被问还来吗，点头就答应。

    系奴立时紧张，以为对方生气自己方才的态度不想教了，却听顾谦九道：“看你的样子在短刀上确实是有练过，那我就不用太顾忌了，直接真刀真枪吧。”

    系奴问：“公子在江湖上很厉害？”

    “暂时就到这儿吧。”另一根裤管也被划破后，顾谦九不再回应跃跃欲试的系奴，转而道。

    顾谦九也不在意，道：“继续吧，接下来给你指正一些地方，你有经验在身，用不了多久就能将这方面的武技拾回。这次可以尝试运用内力。”

    顾谦九立时近身，开始新一轮的进攻。

    眼见着系奴的衣服洞口越来越多，临午时，从城里回来的鹤大富正好看见顾谦九一刀下去，竖向划破了系奴的裤管，他哎呦一声连忙背过身去，继而意识到对方是个男人，然后干笑着转回身，挤到哑仆身边道：“真激烈哈。”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用腿这个回击反应不错，就是速度太慢。”已经收回刀的顾谦九说罢撩袍再度朝系奴命脉取去。

    系奴和顾谦九一样，在鹤大富进来时就已经察觉了，所以点头答应得很干脆。又因为近两个时辰恣意的交手，学来很多东西，前两日的颓靡得到释放，哪怕身上破破烂烂，但眼睛里神采奕奕，认真看甚至能感受到些许喜悦。

    顾谦九笑：“很厉害。”

    见系奴归复失落，顾谦九补充道：“也许你不慕声名？”

    系奴只当他在调侃自己，苦笑一下作为回应。

    依旧没得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