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追我呀(2/2)

    如是，二人又交手一阵直到深夜才回车入睡。

    顾谦九对着篝火，融融的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棱角分明，系奴能看到他脸上的很深的笑意，却并不知道自己哪怕背对着光，脸上飞扬的神采依旧清晰，嘴角则下意识地勾着笑。

    ……

    几次交手下来系奴就知道了自己在剑术上并不怎么样，几度被顾谦九格开甚至脱手，不过没有怎么被取到命脉，因为期间他在下意识地不断和顾谦九保持距离，只是这样导致的另一个结果就是他很难真正的让手上的树枝伤到顾谦九。

    “甩掉了吗？”车内，系奴看向放下车帘，将视线从马车外收回的顾谦九问。

    一路跟在后面，看了这人如猎豹般轻捷又有力的动作身形，再看这人眼下的神色，顾谦九不自主地把手伸到了系奴的脸上，没有收到拒绝，便又摸摸那唇角，问：“很开心？”

    顾谦九神色难测地摇头道：“不知道。

    顾谦九不觉得有什么，安慰到：“你的主用武器应该不是那柄短刀，眼下能判断也不是剑。慢慢来，会找回趁手武器的。期间熟悉一下剑这百兵之君也无妨。”

    顾谦九点头答应，权且当饭后消食。

    哪里是有点，顾谦九心下想笑却收敛住，改手放在系奴的后颈，低头亲亲这人嘴角，然后又直起身道：“多笑笑，很好看。”

    等两人吃饱，哑仆已经把车内铺好绵软的垫子，被子也收整到一边方便拿用。

    系奴连忙后撤一步和顾谦九拉开距离。

    系奴也想试试其他的武器，接过枯枝，点头答应。

    半个时辰后，系奴第一次主动叫停，先看看手上的树枝，然后朝顾谦九摇摇头。

    接下来几天不断地行驶，系奴真的就再也没有察觉到尾随者的存在，离着江陵府也只剩下了两日的行程。

    “今天教剑，如何？”

    是时，哑仆已经盛好了粥，顾谦九便拉着朝篝火边坐下，各自一碗暖热鲜香的粥下肚，发出无声的舒畅满足。

    系奴眼中带着思索，后知后觉地回味了方才的感觉，道：“有点。”

    短刀知识已教授得差不多了，余下的只需要系奴自己练习、琢磨和消化，所以这次顾谦九没有再教短刀，他从地上拿起了两根哑仆拾来助燃的枯枝，一根扔给系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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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多久，听到了身后的动静，知道是顾谦九动身的声音，系奴将内力全力灌至双足，让自己的行进更加轻捷，速度也得以提高，但纵然如此，他依旧能感觉到身后人的不断靠近。眼前的篝火不断接近变大，哑仆的粥已经沸起，香味迎面而来。

    第二天，顾谦九没有让哑仆直接从行经的县城外过，而是特意地从城中过去，意图以此让那尾随的人跟得近些，然后借此将对方引诱出来，或者将其摆脱。

    但是直到当天出了那县城，又在山路上行了好长一段路，对方依旧没有动静，系奴甚至已经察觉不到对方的跟踪。

    篝火中的枝节不断劈啪作响，一旁就是一条小溪，入耳有淙淙的流水声，哑仆坐在一旁，这才端起粥慢慢喝着，一边看向不远处那两人。

    系奴知道顾谦九意下是二人到时一同睡在里面，也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尚且没有睡意，便问顾谦九可否再教自己一些功夫。

    系奴也懂其中的意思，便道：“还要麻烦公子费心指教了。”

    进到火光所在的范围，系奴立即停下脚步往回看，迎面便是一个下颚，顾谦九及时伸手护住这人额头，才没有来个对撞。

    系奴听了，也面露苦涩。

    “这人跟踪了这么多天，却一直没有任何行动。如果是在等合适的下手时机，早在我们离开虞城那时就该动手了。动机不明，实在让人难以捉摸，连化被动为主动都做不到。”

    系奴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人动作的毫无反感，反倒是也伸手摸了摸方才顾谦九摸过的唇角，然后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