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因果(2/6)

    顾谦九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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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又一次囚斗时顾谦九的腿伤已经痊愈，他跟着大家一同来到那牢笼前，从陈桐的例行说话中不意外地听到了死斗的内容，两人中只有一个能活下来，同时也不意外地看到了陈桐投向自己的目光。

    当天晚上，顾谦九假寐躺在床上同系统道：“系统，你给的书早就看完了，什么时候能给我新的书，我有的都可以拿来换。”

    顾谦九一下一下揉着自己的脚腕，一边道：“我娘说我聪明，做什么都能成大事的。”

    “……”这次是顾谦九发生了停顿，“可以这么说，你也这么认为吗？”

    “你可以回去了。”

    微微把自己受伤的脚腕从隔壁孩子的腿下挪开，顾谦九静默了一会儿道：“你都不说需要换什么，你要是要求用占用我的身体作偿还，那不都一样。”

    “不会的。”

    “到魔教为什么要叫沦落？”

    顾谦九贴着枕头的唇角贼贼地微弯：“先无偿给我一本点穴入门的书聊表诚意再说吧。”

    “这个我暂时不能回答，因为宿主的答案也并不确定。”

    “宿主。”

    “什么？”陈桐先是没反应过来，继而道，“哼，你聪明，你聪明你沦落到魔教来？”

    “好的。”

    “不是因为他们不够聪明吗？”顾谦九觉得自己再不说些什么，陈桐真的就会把对正派的怨怼发泄在自己身上。

    “嗯？”

    “对，不该叫沦落……”说完，陈桐又是一瞪道，“休要转移话题！”

    系统：“我以此作为交换，给你点穴秘籍。”

    但是顾谦九让陈桐失望了，他上场后”不经意地”点到了对手的麻穴，导致对方直接瘫在了地上，顾谦九则“一脸意外”地站在一旁，认为对方是在诱自己，便站在一旁一直不主动攻击，取对方性命。

    “宿主要我怎么证明？”

    ……

    系统：“宿主很有做商人的潜质。”

    “宿主可以到时说得仔细一点。”

    就这样，半柱香后，陈桐怒不可遏地打开笼子把顾谦九提溜了出来，在那儿不断地一会儿笑，一会儿怒，然后问他谁教的点穴。

    又是入夜后，昏暗长铺上顾谦九问：“系统，他们为什么那么傻，非要觉得我主动杀了人后才具有杀人的能力吗？魔教那么大，就缺个叫业九做杀手吗？我觉得我做管事一定很棒的。”

    顾谦九：“啊！那里就是麻穴啊！学到了，谢谢堂主。”

    陈桐闻言又想说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因为顾谦九的回答是事实。良久，他退后两步，从上到下地又一次打量顾谦九，神色回复到了顾谦九刚进门那会儿的平静样子，然后来回无意义地踱了几步，最后站定，对顾谦九恍若无事般道：

    顾谦九最后没有受到惩罚，但是他知道，一计不成，陈桐一定会想其他的，而且这次猜不到是什么时候，又是以什么方式。

    “光说有什么用，你要是毁诺，二话不说占了我的身体，我往哪儿说理去。”

    系统：“宿主有机会同我说说以前的经历如何？”

    顾谦九行礼退下。

    “宿主觉得那些人太笨，以至于将杀人视为解决问题的一种能力，但是宿主认为杀人是解决问题最次等的选择。”系统的数据演算在不断膨胀，朝向一个新的方向，以至于出现了类似于思索的停顿，“无关道德。”

    顾谦九见被发现，便终于回道：“因为我太小，能力有限。”

    “想为以后占用我的身体，盗用我的身份做准备吗？”

    “我问你——那个麻穴，是谁教你认的！”

    吃亏的不是自己，顾谦九便道：“好吧。”

    下一刻，顾谦九的脑子里就多出了不少书。

    “可以给你新的书，和之前一样，是预支，以后会需要你还，而且必须还，否则我将夺舍你的身体。”

    “你给多了，我的经历很单调的。”顾谦九闷闷道。

    熄了灯的屋内伸手难见五指，顾谦九睁开眼，眼里黑黝黝的：“其实没什么好说的，等哪天我想了就告诉你，但是死前告诉你也算是告诉你，你想清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