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花雪月(2/2)

    “拿着这个，你可以在相应楼里随意走动。不过不建议去淮雪阁。”

    注意到他手里没有了幼仔，顾谦九便问：“留在那儿了？”

    系奴转头，看见顾谦九走过来伸手递给自己一个东西，一块玉。

    系奴拿刀的手顿住。

    系奴摇摇头说不用。

    外面人总以为顾谦九一定藏着不少宝贝，但其实他把大多数的金银都花耗在在江湖中越来越无声息的魔教身上了，肯定也存了些私产，但是才不会放在这扎眼的地方。

    “早应该想到你适合的是苗刀，这柄苗刀其实在这些武器里面算得上是上乘了，你用还算合适。”

    “只是些相应楼的介绍，知道了公子很厉害。”系奴坐在窗边，从那儿可以入夜后院墙那边飞桥栏槛、明暗相通的相应楼灯火，这是顾谦九经常能看到的，不一样的是，系奴还能听到那里模模糊糊传来的人声物声。

    顾谦九没说话，香弄看看他，然后乖顺地放下酒壶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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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顾谦九问他知道什么，系奴便又笑，顾谦九捏捏他的脸，道：“跟我来。”

    系奴点点头。

    顾谦九说着便从一个红木盒子内取出一柄长刀递给系奴，“试试。”

    ……

    到了晚上，顾谦九回到袖闲苑时系奴也正好从一花阁回来。

    “都是一般的货色，没有什么神兵，但好在样式都有。”因为他闲时会琢磨一下这些武器的使用，以此百战不殆。

    “呃，其实不必，”元季重看向香弄，“我还是相信香弄姑娘的。”

    如此，顾谦九便带着系奴回到袖闲苑正屋。

    顾谦九拿到手，颠弄一下后便眼前一亮。

    元季重眼睛一亮，拍巴掌道：“爽快！我就想着鹤大富也就那么一亩三分地，哪有我元家家大业大啊，你看……”

    顾谦九：“所有。”

    “你若闲来无事可以来这找书看看。”

    很多人都好奇过岳国首富在相应楼袖闲苑里修的这个高楼里有什么，是否藏满了天下奇珍，眼下系奴成了唯一有机会得见的人。

    顾谦九先是不解，继而道：“随时可以，那闻弦同你说了什么？”

    系奴对话题的转变还算适应，从善如流道：“想。”

    见这人又是毫不掩饰的惊讶，顾谦九再次被取悦，问系奴：“要去看看吗？”

    这个顾谦九倒是没想到，毕竟他知道那些人驯兽是诱之以利，训之以器的，说残忍也不为过。

    “你先退下吧。”突然，顾谦九对偎在一旁要给自己倒酒的香弄道。

    系奴问：“所有？”

    系奴伸手接过那玉，抬头对顾谦九笑：“我知道。”

    “以后要还的。”

    顾谦九带着系奴来到第二层，里面放满了一排排书架，顾谦九有时会誊抄一些在当今已经亡佚的同时自己又觉得有用的脑中书海的书，然后放在里面。

    系奴也不问什么，起身便跟上，一路跟着来到袖闲苑后面的楼下。

    顾谦九笑着抿掉杯中酒，道：“季重有话不妨直说。”

    一楼并没有放什么东西，只是一个很简单的起居摆放，但独独没床，不过在靠近袖闲苑内水榭的一侧有很大一个窗，窗外便是露台，上面放着一个由虬结树根制成的茶海，和几个软垫。

    系奴看着顾谦九，诚挚道谢。

    系奴又接过顾谦九递来的之前在楼下拿的书，是本刀法。

    “我能经常去看看它吗？”

    “什么都没有。”

    顾谦九看着他的背影，半晌后道：“这袖闲苑可能还要待上一段时间，期间你可以四处走动。”

    见他拿着趁手，顾谦九笑道：“看来我猜对了。”

    顾谦九从架上拿了一本书，然后没有停留，转而带着系奴去了第三层，里面放的竟然是兵器。

    “那里有个小姑娘，她很喜欢小老虎，答应帮我照顾一段时间，他父亲也养了一只老虎，从小养到大的，养得很好。”

    “继续吧。”顾谦九对元季重道。

    顾谦九听罢便理解地点头。

    “开玩笑的。”顾谦九见他这样子不由一笑，又问，“想知道上面都有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