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坡加油(2/2)

    到晚上他一人吃完晚饭，拿着刀又是一阵练后，按着往日的习惯，去顾谦九那边的汤池更衣。

    那人抠抠糊住眼睛的眼屎，睁睁尚还惺忪的眼，见是个不认识的蛮夷，便道：“客人的消息是不能随便透露的。”

    回袖闲苑后，系奴觉得可能是百灵的原因，导致他早上回去后看书尽看话本去了，英雄传奇、历史演义都不看，就看些世情小说或才子佳人，几乎就这样磨掉了大半天时间。

    侍者眼睛终于瞪得大了些，卡了好久的眼屎崩开掉下，脑子里一通好转终于想起来，回身指指三楼答道：“天、天字三号房。”

    好一阵下来，问查无果，下人们作鸟兽散，牛衙内决定化悲愤为欲望，便又朝床内被被子遮得严严实实的美人身上扎去。

    “那个牛姓衙内在哪个房间，还请麻烦告诉一下。”

    眼见这人要走，系奴抓住他胳膊，在对方挣扎着要冒火之前，想起了什么，余下一只手在怀里一阵好找，终于摸出一块雕刻精致的羊脂白玉，看一眼作确定后便亮在这侍者眼前，道：

    系奴把擦泪的方巾给小姑娘，安慰她不要哭了，钱也没要，说这只是小事，老虎没了就没了，不必自责。

    熏炉温帐，被翻红浪的当口，房间门慢慢被打开又慢慢被关上，狎昵声下不易闻地夹有一声稚嫩嗷叫，但片刻后便后消失，仿佛只是错觉。

    ……

    牛星鹏今天很高兴，或者说，从昨天晚上直到今天都很高兴，一直以来对自己不冷不热的冷美人因为自己昨天买的只幼虎笑了，那笑如冬雪消融，料峭春暖，他一下把持不住地就拥了上去，好在美人半推半就地就答应了。更让人差点难以消受的是，那幼虎过程里一直在美人身侧，因畏生挠了美人胸腹好多红痕，早上起来见了这般场景的牛星鹏见了羊脂玉肌上的粉色划痕便再次搂着美人办起事来。这次那幼虎学得聪明，自己蹒跚着离开两人所在的位置，最后掉下床往外间去了。

    “闻弦呢？”注意到是知雅陪自己过去，系奴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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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奴想说自己之前同闻弦说的是已经麻烦宜人帮忙写纸上，让她隔天去取就行，怎么这么等不及。但最后还是咽下这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系奴蹲身轻轻擦着夏宜人的眼泪，听完了夏师傅的话，思索了一下便道：“那人叫什么，已经离开了吗？”

    牛星鹏长得其实还不错，就是太过白面书生，眼下气急败坏起来也显得色厉内荏。他知道这相应楼后面人的实力，断然不可能要求彻底搜查淮雪阁，而且那老虎真要考究起来还是他连唬带抢搞来的，最后被发现还捅到老子那儿去很容易得不偿失。

    知雅道：“说是去宜人姑娘那儿问清楚些养小老虎该注意的事项了。”

    “……没有！不可能！门都是锁好的，没有开过的痕迹！”

    “老虎呢？！我那么大一只老虎，哪儿去了？！他奶奶的！毛都没长齐，它爬窗飞出去不成？！

    话是这么说，但系奴刚出了一花阁，便直接朝淮雪阁方向而去，到了那儿的大堂，因为是早上，根本就没见几个侍者和来往的人，他好不容易才拦住了一个从面前经过的侍者，问对方牛姓衙内在哪个房间。

    夏师傅支吾半天，倒是旁边另外的驯兽师傅七嘴八舌说了一阵，系奴捡重要的听，知道那人姓牛，他爹是江陵府推官，从六品，母族是一方富贾，人应该还没走，好像是去了淮雪阁，此刻应该还没走。

    “走吧，去吃东西。”在屋顶又坐了半晌，察觉到手指上的痛觉，系奴终于低头挠挠小老虎的下巴，淡淡笑道。

    暖室外间的窗微开着，窗台上并没有被踩过的痕迹，但是就在那差不多位置对上去的九脊殿屋顶隐蔽些的山花处，系奴正在给已经温顺下来的幼虎一下一下地抚着毛发，小家伙舔着系奴的另一只手，明显是饿了。系奴任它舔着，耳边全是淫逸的声音，并不是只有牛衙内那个房间里，其他一些房间里也有着类似的声音，男的和女的，男的和男的，有恶意的羞辱，也有放浪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