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在意（肉渣）(2/3)

    顾谦九一时有苦难言，正努力克制神色，却看见系奴摇头作出否定。

    系奴张嘴，几不可闻地道：“男宠。”

    “是。”全程没有给二人互动多余眼神和动作的四人应声退下。

    呵，答案有点出乎意料，顾谦九必须再确认一遍：“你是这么认为自己身份的？”

    顾谦九当然想将系奴语中的非分理解到情爱方面，但是顾谦九还不至于信了自己的异想天开，便进一步问：“想做我的男宠？”

    但这些系奴都不想说，他直起腰动身要从顾谦九怀里下来，却瞬间被健硕有力的手臂箍住腰动弹不得，只能转移话题说：“公子吃饭吧，粥要凉了。”

    “您”字让顾谦九觉得格外扎耳，但同时也抓住了重点：“和谁比显得特殊，你这又是在学谁？直接回答问题。”

    手劲并不大，让系奴还有余力判断眼下的环境应该有的回应，他看向顾谦九双膝一软，便要扑通跪下：“请公子责……啊！”话音未落便被顾谦九打横抱起，惊觉后反射性地环住这人的脖子。

    顾谦九捧着系奴的脸不让他往下低，脑子里将系奴的话重新思索，终于把握到另一个重点：“你不认为自己是男宠，因为觉得自己是特殊的。”

    这下系奴便终于不动了，转头看向顾谦九道：“我不能保证不再有这种非分的想法，但我向公子保证，我以后会努力藏好……不因此影响公子心情。”话音里是如释重负的失落。

    系奴：“应该都是这样的，只是您比较特殊？”

    此前因为不在意系奴的想法，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顾谦九便不想再在类似不必要的事情上走弯路了，所以试图直接问这人心里的想法。

    顾谦九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好好看着自己：“我长得像不能自理的人，还是哪里让你觉得四体不勤了？”

    “你不想回答问题，是因为你怕得到否定的答案，怕我说你不是特殊的，嗯？”顾谦九不让系奴偿愿地贴在他耳边，直到发出最后一个鼻音。

    顾谦九知道系奴对于自己救了他这件事必然有不少自己的想法。顾谦九设身处地思考，在两人相遇后，系奴首先要想的便是怎么对待二人之间的关系，往简单里想，二人间只是恩人和受惠者的关系，但这么多次肢体交缠，鱼水之欢后，纵使顾谦九还这么想，系奴却是绝对不能做到的，更何况顾谦九还一再地在系奴发情之外制造暧昧，各方面给系奴独有的待遇，乃至放任香弄的人使后宅手段，一切事情发生到昨晚那般地步，系奴但凡还想更好自处，在与顾谦九的恩惠关系外弄清自己更准确的身份地位就变得十分必要。

    脑袋不能继续垂下，系奴便咕噜转着碧油的异瞳往桌上瞟。男宠至少是有交易关系的，一买一卖，能抵消双方的损益，但从顾谦九救了自己到现在这么久，好好地养着自己，帮自己纾解蛊毒，那是恩人，如果顾谦九真的帮自己找到解药，那他用什么都还不完了，哪怕给顾谦九做一辈子真正的男宠来还这个恩情，自己这种上赶着把自己送到对方手里的人，和那些被他买来的人比起来也廉价了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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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顾谦九是万万没想到的，昨晚那事的发生，竟一瞬将这人推得更远了。

    顾谦九坐在到红木桌旁，将人放坐在膝上。系奴抬头看顾谦九，发现他明显是余怒犹在，但好在脸色并不是多难看，便神色微紧地认真道：“我以后会多观察总结……把脸擦好的。”

    “都退下。”

    两人都是聪明人，系奴当初能准确猜到顾谦九的想法，现在，在系奴这样的坦白下，顾谦九便不会不懂系奴的想法。系奴说出男宠一词，顾谦九还有什么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