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川呐(肉渣)(2/3)
就这样想着,系奴紧紧反扣住顾谦九的肩胛承受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的浪潮,每一次被撞得狠了就吻着顾谦九的上身磨咬下一个细碎的吻痕。
系奴则看着顾谦九沁汗的额头,一边感慨这人生得俊逸非凡,一边伸手去探拿一旁在混乱中依旧幸存的一团茶巾给这人擦汗,然后见这人可见地脸黑了一些,便讪讪地又把茶巾拿开。
身上放浪的舞姬纱衣早就已经被揉弄发皱,遮不住臀畔,顾谦九则似乎要看那茶宠是怎么被穴肉咬稳的,在后面慢悠悠地跟着,眼睛看着那处,目光灼灼。
系奴会意起身,姿势僵硬地下地。虽然公子有点生气,但是只比往日里撞击得更加地猛烈,并没有刻意地伤自己,但是临时塞进后穴的茶宠并没有平日用的玉塞合适,可能是支棱的猪耳,也可能是猪尾巴在穴壁上作祟,让他能敏感地体会到不适,加上微酸的腰,让他走起来显得格外艰难。
露台上阳光一点点偏移,这场性事进行了多久,那银铃声就响了多久,伴随着青年的细碎呜咽和顾谦九的沉重喘息,直到太阳完全偏离,再也不能在露台上留下一丝光亮。
这时系奴已经有点犯困地昏昏欲睡,顾谦九便又把人抱到了床上,掖好被子才离开。他有点问题需要认真想想,只是问题本身他也还没确认清楚,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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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顾谦九并没有冷眼旁观,他将人抱在怀里拿着帕子一点一点地清洗。期间系奴敏感的身体被勾得情动,想要咬唇却被吻住,一点一点地攫取津液,等到全身被擦了个遍时系奴已经软在了顾谦九的怀里。顾谦九把人从池中抱出放在一边的贵妃榻上,让他的臀部高高撅起,取出粘着白浊的茶宠扔至一边,换上进来时拿的暖玉塞,看着那穴肉一点点将玉吃进去。
顾谦九这下才终于意识到这个平日里看着沉默寡言的人是多么地清醒,简直铜墙铁壁,不为所动!哪怕匍匐在自己身下多少次,哪怕自己惯常用着百试不爽的怀柔手段也没能让他迷失一点自己的身份所在——
“去池里。”顾谦九道。镜池轩处在无名楼和顾谦九住屋相连的廊道中间,距离不远。
系奴意识到自己已经足够小心给出的答案看样子还是激怒了这人。每次给自己抑制蛊毒的事情对于一个正常男子来说浪费了太多可以寻欢的机会了,淮雪阁里有那么多人来来往往,衣冠楚楚的公子侠客,有几个人有此刻自己身上这人的样貌、气度、学识和能力,但这人却不得不每天不敢多离地待在离自己两天可往返的最大范围内,让自己不至于沦为千人骑却妓子都不如的人。
一个顾谦九兴致起时被救起的人,连取的名字都带着捡来时的随意与轻慢。
这样的人别说投怀送抱,想必真正的大家闺秀也有一大堆想着嫁给他吧……对了,公子有家室了吗?看着不像,是夫人已经去世了还是说公子一直未娶?未娶不至于,大概是先夫人是公子的挚爱,便一生不娶吧,这样的话,自己的存在算什么呢?
将那淫穴渴求的阳精倾泻而出后,顾谦九看着身下人破皮的唇畔浮现出不知是不忍还是不耐的神色,伸手去抚按。
系奴不知道自己这么久了为什么还会有羞耻心,只想着顾谦九在后面看着就有些头昏目眩手足无措,最后自暴自弃地把纱衣都解开扔在了地上,顾谦九没有阻止,看着那印满红痕的躯体一步一步脚步虚浮地叮铃叮铃了到水池里。
顾谦九捏开这人的嘴,伸手用指腹摸他的舌头,果不其然破了个口子,这人却还浑然不知地对自己的指头一阵舔弄讨好。
顾谦九拿过旁边圆润的猪形小茶宠,让系奴抱住自己的双腿,然后塞到穴口,拍拍那手感极好的臀肉示意他含住后便自行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