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聘礼(2/2)
风元化摆摆手:“可以说的,尤其是顾公子仁人义士,天下皆知,告诉你也无妨。”
刚刚殷烛的提醒已经道出了自己的身份,顾谦九笑道:“看来贵族人并不是真的隐居避世啊。”
风元化听罢也停下脚,看向顾谦九,神色带着哀伤道:“都有,主要是身体上的,那是用一种我们秘方调制的水滴在眼中,成则目明于常人数倍,败则可能双目尽毁。”
调整了一下心情,风元化以简洁的口吻道:“那个堂,叫雀堂,堂中人专门负责追杀夜台的杀手,他们枉杀一人,我们就杀他们一个杀手,毕竟他们要宣扬自己的名声,很少对自己杀过的人进行否认,而每当他们承认自己所下的杀手时,我们雀堂的人就相当于收到任务了。”
风元化笑笑,十分自豪道:“我取的,很有意蕴吧。”
风元化道:“确实,所以我们是有奖励的,我族其实在寨外有一些收入来源,我们会用其中的营收去奖励雀堂的人,这也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地方了,总不能逼着他们去送死。其实早年夜台收敛后,我们便开始决定不再去执念了,但是……”
顾谦九:“能具体问问吗?”
风元化道:“可以。”
风元化沉重点头。
“和系奴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发现除了耳力好,他的视力也极佳,想来他的色目和这个有关吧。只是我有看你们族人中,包括风伯你。很多都并没有色目,说明要让双目有如此效果需要的代价并不低,能够承受的人并不多,是身体上的,还是用药上的?”顾谦九停下脚步,侧身看向风元化肃然道。
风元化摇头:“以南失败了。”
顾谦九看向泉以南,看出对方双瞳中的激动,抱拳行礼道:“顾某以为泉前辈所言在理。不知雀堂有什么缺的,财力物力,顾某在所不惜,愿助雀堂一臂之力,以铲除夜台为根本目标。”
顾谦九:“斗胆问,夜台那些人的功法,是否是从贵族人手中流出的?”
顾谦九如实说出。
风元化摆摆手:“诶,只是做了些微不足道的贡献。”
顾谦九对其夸赞客气道谢,然后继续问:“方便为顾某解答吗?若风伯无法私自做主回答,顾某便不再问。”
风元化道:“后天的。”
风元化道:“大岳首富,不认得你的样子,总归是听过你的名字的。”
“顾公子果然聪颖过人啊。”
顾谦九对其中的情感深以为然,道:“所以雀堂的人要学的东西比夜台的多,夜台杀手会的溜门撬锁他们要学,夜台杀手不敢尝试的以药入眼他们也要去做。无所不能,才能一无所惧,才能全须全尾去,全须全尾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风元化见他对周遭仿佛十分感兴趣,便问他有什么看法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顾谦九喃喃,算是个有意义且通俗易懂的名字。
“但是凭什么让夜台去决定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灰瞳的泉以南从远处走过来,“他们以为自己收敛一些,不杀那些他们认为是好人的人就可以得到理解,但是凭什么由他们决定谁好谁坏,谁该杀谁又不该杀?他们的是非判断能决定别人的性命,那要王法律条作何用?既然他们觉得自己可以代替王法,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决定他们那些杀人如麻的杀手的生死?”
顾谦九微讶:“风伯认得我?”
“顾公子难怪能成为大岳首富啊。”风元化叹道。这人思绪之快,方向之准,几句话就问到了关节所在。
顾谦九点头表示懂了,又进一步道:“可是这是仅凭一个想法去坚持的,雀堂的人真的能豁出性命去做吗?”
回忆起泉以南刚才的灰瞳,顾谦九不解:“有前车之鉴,殷烛和系奴还是选择了冒险,为了什么?和你们口中的那个堂有关吗?”
“权当聘礼了。”末了,顾谦九又补充道。
“自己造的因,自己结的果,我们必须面对自己给江湖造出的混乱。”风元化道。
顾谦九顺水推舟,面上由衷称赞道:“十分简练精髓,大俗大雅。难怪早年夜台杀人肆无忌惮,后来却突然收敛,原来是雀堂在其后做着努力。”
风元化道:“差不多是这样,但是他们不以药入眼,还因为他们没有这个秘方。”
顾谦九挑眉,觉得在这里面还有可试探和说道的地方,便问:“冒昧问一句,系奴、泉前辈还有那殷烛的眼睛,是后天的吗?还是说是什么顾某未知的眼疾?”
顾谦九一副难怪的神色,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系奴和夜台的杀手有诸多相似之处了,也能解释为什么雀堂要费那么大力气去杀那些人。
顾谦九道:“他们成功了。”
风元化点头:“确实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