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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给他发消息，“哥，我在你楼下的超市。你在忙吗？”

    有个善解人意的弟弟多好，穿不了的衣服，可以丢给弟弟。

    我和一群中年大叔坐在免费休息区，“照片好看吗？”

    中午的烈阳将我的头发照成金色，正对着窗户的半截手腕发亮，正是我哥喜欢的样子。

    乖巧是因为我这张好皮囊，恶劣是因为好皮囊下藏着的灵魂。

    夏日容易困乏，我哥开会去了，我在沙发上睡了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夕阳将办公室照得金碧辉煌。

    正好冰镇矿泉水已经喝完，我扔掉瓶子，去找我哥。

    时间不早了，我舍弃我自己的衣服，从我哥的衣柜里找出衬衣、休闲裤。

    又是一声，我吻着他的后颈说，“哥，你来报复你啦，你受着呗。”

    “啪——”

    我咬着他的耳垂笑，“哥，那你记不记得，我念小学时，因为一丁点儿小错误被请家长，你回来就用长柄刷子抽我？”

    坐在我旁边的大叔不知道我一个人在瞎乐什么，抻着脖子想看我的屏幕。

    我哥愣了下。

    我盯着朋友圈，等着我哥信息。

    我照了照镜子，一手捋着额发，一手拿着手机，来了张自拍。

    别看我在我哥跟前是个变态，在学校人缘却好得出奇。

    也许在他眼里，我除了漂亮，一无是处。

    一楼大厅和电梯间全是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白领。幸好我有先见之明，穿了我哥的衣服，成为人模狗样的一员，否则说不定会被当成中学生。

    我哥舍得拿刷子抽我，可我舍不得抽他。

    我哥回复我一串省略号。

    现在我在他家里，至少这个暑假，我绝不打手冲。

    我又道：“哥，要不你放下手机，看看你的西装裤？它是不是被你顶起来了？”

    他一定会留言。

    我哥不回，对话框顶上显示“正在输入”。

    “啪——”

    我哥不耐烦了，“不记得。”

    灵光一现，我忽然想到一种玩法。

    我哥的秘书米洋下来接我，直接将我领到了我哥的办公室。

    一声脆响，我在一巴掌扇在我哥的屁股上，左手勾住他的脖子，感受他喉咙的震颤。

    我已经拿到了驾照，教练夸我开车特别稳。我开着我哥的车来到市中心，本想买个长柄刷子，可在超市看了半天，还是放弃了。

    “正在输入”消失了，我哥一定被我气得丢了手机。

    我将这张照片发在朋友圈，这次没有屏蔽我哥。

    正是那天我哥在衣帽间“奖励”我的时刻。

    我宁可用自己的手。

    他又抓住我的头发，眼神清晰了些，里面是直白的欲望。

    我轻笑，“哥，你想要吧？”

    当然，还有他的内裤。

    我坐起来，环住他的臀，将脸贴在他小腹，声音是刚醒的懒意，“哥，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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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瞧我漂亮。

    啧，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过了10分钟，他才理我，“嗯。”

    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长柄刷子，还是在想我为什么要在这时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你穿我衣服？”

    我哥现在穿不了浅色衬衣。没关系，我帮他穿。

    新提醒不断跳出来，一堆女同学夸我帅，以罗杉为首的男同学接力骂我没良心，不和他们出来玩。

    办公室的门已经锁好，我将我哥按在桌上，一边解他的皮带，一边在他耳边哄，“哥，你还记不记得一个天蓝色的长柄刷子？”

    这高耸的尹氏集团，我也算其中的一份子。

    我哥踹我，可我已经压住他，处于劣势的是他。

    “尹怜你！”

    有时我觉得我哥高不可攀，有时又觉得他特别俗。

    我转头，他立即缩回去。

    “可我记得。”我恶劣又乖巧地笑。

    买了瓶水就从超市离开，付款时，我看到我哥给我留评了。

    连我爸都说，如果我哥念书时的人缘有我一半好就好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沙发边，有些茫然地看着我。

    要打，也是给他打。